知道這個開場很突然，但我想直接說重點——能不能假裝我男朋友？"
他正在拿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
然后他緩緩放下杯子，抬起眼皮看我。
近距離看，這人的眼睛像兩口深井。又黑又沉，看不到底。被他這么看著，我后背的汗毛集體起立。
他沒有說話。
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
那個角度，大概偏了五度。
但那個意思非常明確——
"？"
對，就是一個問號。用臉打的問號。
我硬著頭皮繼續(xù)："是這樣的，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但我真的不想相親也不想談戀愛。如果我沒對象她就會親自來**。我媽這個人你不太了解，她一旦來了——"
他打斷我。很低的聲音，像大提琴的最低音："你認錯人了。"
"知道知道，我還沒說完?？傊覌屢莵砹?，整個小區(qū)都會知道她閨女二十六歲嫁不出去，到時候我就只能搬去火星生活——"
"你。"
一個字。讓我閉嘴了。
"認錯人了。"
四個字。讓我心臟驟停了。
"你不是來相親的？"
"不是。"
"你不是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嗎？"
"我是在等人。"
"等誰？"
他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很微妙的東西："一個客戶。"
客戶。
不是相親對象。
我坐了大概五秒鐘，大腦在這五秒內(nèi)經(jīng)歷了一個完整的人類進化史。從原始人學會用火，到現(xiàn)代人學會社死，只用了五秒。
"那……打擾了？"
我站起來。動作太快，膝蓋撞到桌腿，咖啡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杯子，動作很穩(wěn)。
"等一下。"
我低頭看他。
他重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著我說："你說假裝男朋友。"
"?。?
"具體內(nèi)容是什么。"
我愣住了。
"你愿意？"
"愿不愿意，"他說，"取決于條件。"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在空氣里。我重新坐下來，感覺自己像個面試者，對面是面試官。
不對，哪有面試官穿這么貴的西裝來咖啡廳面試的？
"條件就是……假裝我男朋友，陪我回趟家吃頓飯。就一頓飯。吃完我們就分手，干凈的，利落的，互不虧欠的——"
"一頓飯？"
"對，一頓飯。"
沉默。他開始轉(zhuǎn)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