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岳母把熱湯潑我臉上：廢物也配吃團圓飯？------------------------------------------“廢物！你也配坐上桌？”。我沒躲。，滑進脖子，燙出一片紅。整個包間安靜了一秒，然后是哄堂大笑?！皨專闶謩耪鏈?！”小姨子蘇婉清捂著嘴笑，指甲上的水鉆亮得刺眼?！按浠?，別這樣……”岳父蘇國強聲音小得像蚊子，話還沒說完就被瞪了回去。，又抬頭看向坐在主位的那個女人——我的岳母，王翠花。，脖子上掛著三萬多塊錢的珍珠項鏈，此刻正翹著二郎腿，筷子指著我的鼻子：“林逸，你入贅我們蘇家三年，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一分錢沒掙回來。今天除夕，你還有臉坐在這里動筷子？”。，我早就學會閉嘴。“媽，大過年的……”身邊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我的妻子。，長發(fā)披肩，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此刻她眉頭微蹙，看了一眼我臉上的油漬，又很快移開目光，語氣不咸不淡：“他坐就坐了，別鬧得太難看?！保@就是我的妻子。不幫我說話，但也不會踩我一腳。就像對待家里那條養(yǎng)了三年的老狗——談不上喜歡，只是習慣了。
“姐，你就是心太軟！”小姨子蘇婉清夾了一塊鮑魚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這種吃軟飯的廢物，留著過年都嫌晦氣?！?br>二姨夫放下酒杯，滿臉橫肉抖了抖：“晚寧啊，當初你爺爺非要你招贅，說這姓林的小子有來歷。結果呢？三年了，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整天在家洗衣做飯，像個娘們兒似的?！?br>“就是就是！”三舅媽接話，“我們家文龍今年開了兩家公司，年底分紅都兩百多萬了。你們家這個……”她斜了我一眼，“嘖嘖?！?br>蘇文龍就坐在對面，穿著一身阿瑪尼，手腕上戴著綠水鬼，聞言傲慢地揚了揚下巴：“舅媽別這么說，人家雖然沒本事，但脾氣好啊。上次我在KTV讓他學狗叫，他不也乖乖叫了嗎？”
又是一陣哄笑。
蘇婉清笑得趴在桌上，指著我說：“對了對了，文龍哥，你還錄視頻了呢！什么時候發(fā)家族群里讓大家再樂呵樂呵？”
我攥緊了膝蓋上的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不能發(fā)火。
發(fā)了火，晚寧會更難做。
發(fā)了火，這三年就白忍了。
我深吸一口氣，正要拿起筷子夾一塊離我最近的青菜——
“啪！”
王翠花一巴掌打掉我的筷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她的聲音尖銳得像刀子，“我告訴你林逸，今晚叫你來，是讓你簽這個的。”
她從愛馬仕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我低頭一看，頁眉印著幾個大字：
離婚協(xié)議書。
“媽！”蘇晚寧終于變色，“您不是說好……”
“我說什么了？”王翠花打斷她，“我說考慮考慮?，F在我考慮好了——這廢物必須滾蛋！”
她站起身，繞過半張桌子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混著雞湯的腥氣，讓人想吐。
“林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我女兒嗎？晚寧是復旦畢業(yè)的，現在在蘇氏集團當副總。你呢？高中都沒讀完，要不是當年我公公瞎了眼，你能踏進我們家門？”
她拿出一支筆，“啪”地拍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
“簽了。簽完今晚我還能讓你吃頓飽飯?！?br>包間里所有親戚都看過來，目光里有嘲笑，有憐憫，有幸災樂禍。
我抬起頭，看了蘇晚寧一眼。
她別過頭去，睫毛顫了顫，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明白了。
我心里最后那點火苗，終于滅了。
“好，我簽?！?br>我拿起筆，翻開協(xié)議書最后一頁。
王翠花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蘇婉清已經開始鼓掌：“終于把這個廢物趕走了！”
二姨夫舉起酒杯：“恭喜翠花姐，甩掉包袱！”
蘇文龍?zhí)统鍪謾C：“別急別急，我要錄個視頻發(fā)抖音——#上門女婿被掃地出門#，必火！”
所有人都在笑。
我也笑了。
因為就在我握筆的那一刻，腦海里突然炸開一道冰冷的機械聲：
叮！神豪至尊系統(tǒng)綁定成功。
我愣了一下，筆尖停在紙上。
檢測到宿主遭受嚴重羞辱，觸發(fā)‘逆襲模式’。
新手大禮包已發(fā)放：100億***已到賬，可隨時使用。
首日任務：請在24小時內花光100億，否則宿主將心臟驟停。
提示：花錢越多，獎勵越多?；ü?00億，解鎖下一階段‘千億返利’。
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但下一秒，手機在褲兜里瘋狂震動。
我放下筆，掏出手機。
屏幕上，銀行APP推送了一條消息：
“您尾號8888的儲蓄卡轉賬收入：10,000,000,000.00元，余額：10,000,003,267.50元?！?br>一后面跟著十個零。
一百億。
我慢慢抬起頭。
包間里還在笑，王翠花雙手抱胸，不耐煩地說：“磨蹭什么？快簽！”
蘇文龍舉著手機懟到我臉前：“來來來，看鏡頭，笑一個！”
蘇婉清端著一碗魚翅湯，邊喝邊笑：“**，不對，前**，簽完趕緊滾啊，別耽誤我們吃年夜飯?！?br>我笑了。
這一次，是真的笑了。
我沒有簽離婚協(xié)議。
我拿起桌上那碗已經涼了的雞湯，慢慢站起來。
“林逸，你干什么？”王翠花瞪著我。
我把碗舉起來，對著蘇文龍的手機鏡頭，對著滿桌子目瞪口呆的親戚，對著那個從來不正眼看我的妻子，把碗里的湯澆在了離婚協(xié)議書上。
湯汁浸透紙張，“離婚協(xié)議書”幾個字慢慢模糊。
全場死寂。
“你瘋了！”蘇婉清尖叫，“那是律師起草的文件！”
“文件？”我把空碗丟在桌上，拿起手機，把屏幕轉向所有人。
“這個，才是文件。”
屏幕上，銀行余額界面清清楚楚：10,000,003,267.50元。
王翠花湊近看了一眼，臉色變了：“這……這是什么？”
“一百億。”我說，聲音不大，但包間里落針可聞，“剛剛到賬的。”
“放屁！”蘇文龍第一個跳起來，“你一個窮贅婿，哪來的一百億？P圖的吧！”
“是不是P圖，你打銀行**問問就知道了。”我平靜地看著他，“對了，你說你今年開了兩家公司，賺了兩百多萬對吧？”
蘇文龍愣了：“關你什么事？”
“不關我事?！蔽倚α诵?，“就是告訴你一聲，剛才我順手買下了你那兩家公司所在的整棟寫字樓。下個月的房租，漲十倍?！?br>“你——”
“不信？”我打開手機，調出剛剛完成的房產交易記錄，“看，兩個億，全款?！?br>蘇文龍臉色刷白。
他掏出手機查了下那棟樓的業(yè)主信息——名字赫然寫著：林逸。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手抖得手機差點掉地上。
王翠花也慌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林逸，你這錢哪來的？是不是偷的？是不是搶的？我要報警！”
“報?！蔽宜﹂_她的手，“順便你再查查，你家這套別墅是誰名下的。”
王翠花一愣：“這別墅是我公公買給晚寧的，當然是我們蘇家的！”
“是嗎？”我看著蘇晚寧。
她終于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我從兜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紙，展開，放在桌上。
是一份房契。
“這棟別墅，是爺爺當年用我的名義買的。房產證上的名字，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人——林逸?！?br>王翠花撲過來搶過房契，看了兩眼，身子開始發(fā)抖。
“也就是說，”我環(huán)顧全場，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三年，不是你們養(yǎng)我。是我，讓你們白住了三年。”
包間里的空氣像被抽干了。
二姨夫的酒杯停在半空，三舅媽張著嘴說不出話，蘇婉清的魚翅湯從嘴角淌下來都沒發(fā)覺。
蘇文龍癱在椅子上，手機屏幕還亮著——那上面，是他剛收到的一條消息：
公司通知：因寫字樓業(yè)主變更，貴公司下月起租金由每月3萬調整為30萬元。
“不……你不能這樣……”蘇文龍聲音發(fā)顫。
“我能?！蔽野央x婚協(xié)議書拿起來，一撕兩半，再撕四片，碎片灑在圓桌上，落在魚翅、鮑魚、帝王蟹中間。
“這婚，我不離了?！?br>王翠花急了：“你什么意思？你還要賴著不走？”
“不。”我看向蘇晚寧，她眼眶微紅，不知道在想什么?！盃敔斉R終前讓我照顧蘇家三年，我做到了。三年期滿，我本來可以走。但你們非要讓我簽這份協(xié)議……”
我俯身，湊到王翠花耳邊，聲音只有她能聽見：
“那就別怪我不走了。從現在起，蘇家的一切，都是我的?！?br>王翠花猛地后退，撞翻了椅子，一**坐在地上。
蘇婉清趕緊去扶，嘴里罵著：“林逸你個**，你欺負我媽——”
“啪！”
一沓嶄新的***拍在桌上，整整十萬塊。
“這是給你的壓歲錢?！蔽铱粗K婉清，“叫一聲好**，錢就是你的。”
蘇婉清愣住了，嘴唇哆嗦：“你……你把我當什么？”
“當什么？”我笑了，“當那個除夕夜罵我廢物、平時誣陷我偷看你洗澡的好小姨子啊?！?br>我拿起那沓錢，丟進她懷里。
“叫。叫了還有。”
蘇婉清抱著錢，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臉漲得通紅。
“好……好**?！?br>“聲音太小?！?br>“好**！”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滿屋子親戚，沒有一個笑得出來。
我轉回身，拿起衣架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羽絨服，慢慢穿上。
蘇晚寧站起來，聲音有些?。骸傲忠荩闳ツ?？”
“回家?！蔽艺f，“回我自己的家?！?br>“這里不就是……”
“這里？”我看了看這座金碧輝煌的包間，看了看滿地狼藉的殘羹冷炙，看了看癱坐在地的王翠花、抱著錢的蘇婉清、面如死灰的蘇文龍。
“這里，從今天起，叫‘林家的舊倉庫’?！?br>我推開包間的門，走廊里新年的紅燈籠映著我的臉。
身后，傳來王翠花撕心裂肺的哭喊：“老天爺啊，一百億啊！一百億啊——”
手機又震動了。
叮！恭喜宿主首日消費：0元。剩余任務時間：23小時58分。
警告：若不按時花光100億，心臟驟停。
我站在酒店門口，冷風灌進領口。
一百億，24小時花完。
有意思。
我抬起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去哪？”司機問。
我想了想，笑了。
“先去買下市中心那棟爛尾樓，再去**三家上市公司，最后……”
我看了眼手機上的倒計時。
“……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