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東西？”
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種沉重的疲憊。
“十年前，這山里鬧過一次貓猴子，死了好多人。我以為它早被打跑了，沒想到，它又回來了?！?br>
第二章 十年前的**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院子里的雞叫吵醒的。
天剛蒙蒙亮，東邊的山尖只露出一點(diǎn)魚肚白。
爺爺已經(jīng)不在屋里了，我穿好衣服出去，看見他蹲在院門口，手里拿著一把柴刀，正在削一根桃木枝，木屑落在他腳邊，堆成一小堆。
“爺爺?！?br>我走過去喊他。
他頭也沒抬，手里的柴刀沒停。
“醒了？灶上有玉米粥，自己盛著喝。”
我蹲在他旁邊，看著他削桃木枝，枝子被削得尖尖的，泛著淡紅色的光。
“爺爺，十年前的事，到底是啥樣的？”
我忍不住問道。
他的手頓了一下，柴刀停在木枝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放下刀，摸出懷里的煙袋鍋?zhàn)?，點(diǎn)上，深深吸了一口。
“那時候，你還沒出生呢?！?br>爺爺緩緩開口，煙圈從他嘴里吐出來，被晨風(fēng)吹散。
“這山里，就有這么個東西，長得像猴子，可又比猴子大，渾身黑毛，眼睛像燈籠，夜里亮得嚇人。它會學(xué)人說話，學(xué)大人喊小孩，學(xué)爹娘喊娃，騙得人出去，就把人拖進(jìn)林子里，吃了。”
我聽得心里發(fā)毛，下意識往林子里看了一眼，清晨的林子霧蒙蒙的，連鳥叫都聽不見，安靜得可怕。
爺爺?shù)穆曇艉艿停瑤е环N回憶里的寒意。
“那時候，山里的村子，隔三差五就丟一個娃，丟了的，就再也找不回來了。后來，有人在林子里看見過它，說它蹲在樹上，看見人就笑，笑起來跟人一樣，可眼睛是紅的，還流著涎水。后來，幾個村的獵戶湊了十幾桿**，守在林子里，打了三天三夜，把它打跑了。我以為它早死在林子里了，沒想到，它又回來了?！?br>“那它為啥要回來？”
“不知道?！?br>他搖了搖頭，把削好的桃木枝遞給我。
“拿著，別丟了，貼身放著，能擋點(diǎn)邪?！?br>我接過桃木枝，枝子被削得很光滑，帶著木頭的清香，握在手里，稍微安心了點(diǎn)。
早飯是玉米粥和腌蘿卜，我吃得沒什么胃口，眼睛總?cè)滩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