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語氣，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弱。
真可笑。
「哦?！刮业鼗貞?yīng)。
「你……就沒什么想問的？」
「問什么？」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也許他希望我能像以前一樣，溫柔地安慰他，說無論發(fā)生什么都會陪著他。
可惜，我不是以前的江暖了。
「沈越，如果你沒事，我掛了?！?br>「等等！」他急切地喊道。
「我……我今晚想見你?！?br>我看著電腦屏幕上，關(guān)于“尋找J”的懸賞金額又跳高了一截。
心里覺得有趣極了。
「好啊?！刮艺f。
晚上，沈越來了。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名貴的西裝也皺巴巴的。
他一進門，就從背后抱住我。
「暖暖，只有在你這里，我才能感覺安心一點。」
他的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沙啞。
我沒有動。
「公司是不是……很麻煩？」我故作擔憂地問。
「何止是麻煩，簡直是要我的命?！?br>他苦笑一聲，放開我。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些事你也不懂?！?br>「我會解決的?！?br>他走到酒柜前，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
「你只要乖乖的，等我處理完這一切。」
又是這樣。
在我面前，他永遠是那個無所不能的沈總。
而我，永遠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需要被保護的附庸。
他喝完酒，手機響了。
是技術(shù)總監(jiān)。
「沈總！‘J’的中間人回話了！他說‘J’可以考慮出手，但要價……十個億！」
沈越的身體猛地一震。
十個億。
這幾乎是要抽空他所有的流動資金。
他咬著牙，對著電話低吼。
「給他！」
「只要能救公司，十個億，我給！」
掛了電話，他疲憊地坐倒在沙發(fā)上。
我走過去，給他遞上一杯溫水。
他看著我，眼神復(fù)雜。
「暖暖，如果有一天，我一無所有了，你還會陪著我嗎？」
我看著他。
然后，我笑了。
「不會?！?br>4.
沈越愣住了。
他大概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重復(fù)了一遍。
「我說，不會。」
「沈越，我們分手吧?！?br>他的臉色從震驚，到錯愕，再到憤怒。
「江暖，你再說一遍？」
「你在這個時候跟我說分手？因為公司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