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有結(jié)婚證嗎？有戶口本嗎？有什么能證明的東西嗎？"
我看著她。
"我有。不過現(xiàn)在跟你沒有什么好說的。"
"那就對了。"
她輕輕拍了拍顧子墨的腦袋，溫柔的表情跟對我說話時判若兩人。
"子墨，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媽媽，她摔了我的遙控車！"
顧子墨指著我，眼圈一紅，委屈得不得了。
其實從始至終，他的那輛遙控車根本沒被碰過。
但柳婉清顯然不在乎事實。
她直起身，看向我女兒。
那個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礙眼的舊家具。
"安安，你是不是又惹子墨不高興了？"
安安低著頭，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沒有……"
"沒有？那子墨為什么哭？"
安安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我一把將安**到自己身后。
"你沖一個八歲的孩子擺什么臉色？"
柳婉清挑了挑眉。
"我在***里的孩子，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她是我的女兒，跟我有沒有關(guān)系，你說呢？"
柳婉清看了趙敏華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趙姐，報警吧。就說有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闖到公司門口，打了人還要搶孩子。"
"好嘞，王小姐。"
趙敏華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開始撥號。
安安急了，從我身后跑出來。
"別報警！求求你們別報警！"
"這個阿姨不是壞人，她只是認錯人了，她這就走，她這就走！"
安**著我的手拼命往后退，小臉上全是恐懼。
"阿姨，你求求你了，他們報了警你就完了，趙阿姨跟***的人都認識。"
她怕成這樣了。
怕到寧可替欺負她的人說話，也不愿意看到任何人為她出頭。
這六年，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我蹲下來，正對著她的眼睛。
"安安，媽媽來了，就不會讓任何人再碰你一根手指頭。"
"你信不信媽媽？"
安安愣住了，那雙眼睛里滿是掙扎。
她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音。
柳婉清在旁邊輕聲笑了。
"別鬧了，安安根本不認識你。你要真是**，你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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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敏華報警的電話還沒撥出去，顧子墨突然開口了。
"媽媽，她弄臟了我的遙控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