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你知道的，關(guān)于魏忠賢和趙剛的事，都告訴我。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不可能！"黑衣人立刻拒絕，"背叛首輔大人，我會死得更慘！"
"哦？"林墨挑了挑眉，"那你覺得，現(xiàn)在這個情況，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他指了指牢門的方向。
"你進來的時候，王公公看到了吧？天牢里，到處都是他的人。你殺了我，你覺得你能走得出去嗎？"
黑衣人臉色一白。
是啊，他怎么忘了，王福那個老狐貍。
"王福……他和你是一伙的？"
"你猜。"林墨笑得像只狐貍，"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殺了我，然后被王福抓住，嚴(yán)刑拷打，最后屈打成招，把所有的事都推到趙剛身上。你覺得，魏忠賢會為了你，和王福翻臉嗎？"
黑衣人沉默。
"第二，和我合作。"林墨繼續(xù)說，"我保證，只要我能活著出去，你的前程，我包了。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趙剛和魏忠賢，活不了多久了。"
黑衣人盯著林墨，看了很久。
這個年輕人，明明手無縛雞之力，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精準(zhǔn)地扎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我憑什么相信你？"黑衣人終于開口。
"你沒得選。"林墨淡淡地說，"要么，現(xiàn)在就動手，賭一把。要么，和我合作，賭一個未來。"
沉默。
良久，黑衣人頹然地放下了刀。
"你贏了。"
林墨笑了。
"很好?，F(xiàn)在，告訴我你的名字。"
"張……張虎。"
"好，張虎。"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現(xiàn)在，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從科舉舞弊案開始，一件一件，慢慢說。"
半個時辰后。
張虎低著頭，從牢房里走了出來。
王福站在走廊盡頭，看著他。
"怎么樣？"王福問。
張虎抬起頭，臉色蒼白："他……他什么都知道。"
王福瞇起了眼睛。
"王公公，我……"張虎似乎想說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說。"王福打斷他，"回去告訴趙剛，就說……事情辦成了。"
張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
"是……是，小的明白。"
他低著頭，快步離開了。
王?？粗谋秤埃粲兴?。
他轉(zhuǎn)身，走到林墨的牢房前。
"你把他收服了？"
"算是吧。"林墨坐在石床上，正在整理剛才從張虎那里得到的信息，"這個人，貪生怕死，但也還有點良知?？梢杂?。"
王?？粗?，眼神越來越復(fù)雜。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不僅知道雁門關(guān)的舊事，還對錦衣衛(wèi)內(nèi)部的事了如指掌。更可怕的是，他只用了幾句話，就把魏忠賢派來的殺手，變成了自己的人。
這種手段……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福忍不住問。
林墨抬起頭，笑了笑。
"一個，不想死的人。"
狀元府。
這里原本是皇帝賜給金科狀元的府邸，但原主還沒來得及住進去，就被打入了天牢?，F(xiàn)在，這里成了一座空宅。
深夜。
一道身影，**而入。
蘇婉清。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面巾，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她站在院子里，看著空蕩蕩的府邸，眉頭緊鎖。
"奇怪，人呢？"
她得到消息，林墨今天會被秘密轉(zhuǎn)移到這里?？伤攘税雮€時辰，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難道消息錯了？"
蘇婉清嘀咕了一句，正準(zhǔn)備離開，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誰？"
她猛地回頭，看到一個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wèi)站在那里。
是張虎。
"蘇小姐，你在找我嗎？"張虎笑著說。
蘇婉清臉色一變："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狀元讓我在這里等你。"張虎說，"他說，你一定會來。"
蘇婉清瞳孔一縮："他……他知道我要來？"
"是啊。"張虎點點頭，"林狀元還說，如果你來了，就讓我?guī)闳ヒ娝?
"他在哪里？"
"天牢。"
蘇婉清愣住了。
他還在天牢？那她收到的消息……
"是假的？"
"林狀元放出來的假消息。"張虎說，"他說，魏忠賢肯定會派人盯著這里，如果你直接去天牢，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就讓我在這里等你。"
蘇婉清沉默了。
這個林墨，心思居然縝密到這種地步。
連她會來，都算到了。
"走吧。"張虎轉(zhuǎn)身，"我?guī)闳ヒ娝?
天牢。
蘇婉清站在林墨的牢房前，看著里面的年輕人，心情復(fù)雜。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嗯。"林墨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