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孫彪探頭看了看我懷里的沈聽雪，嘴角往下撇，“嘖嘖，這血流得也太多了，得趕緊送醫(yī)院啊?！?br>“把門打開！”
孫彪不緊不慢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這樣吧林老板，急救通道費，一口價兩萬。掃碼還是現(xiàn)金？”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是認真的？”
“這叫什么話？”
孫彪笑了，“我這是幫你啊林老板。你晚一分鐘掏錢，嫂子就多流一分鐘血。你看著辦?！?br>沈聽雪在我懷里抽搐。
2
兩萬塊到賬。
語音提示響起來的時候，孫彪才慢悠悠掏出鑰匙開鎖。
一邊開一邊說。
“下次早點兒掏錢，省得遭這罪?！?br>我抱著沈聽雪沖上車。
老周追過來幫我拉開車門。
“林遠，我跟你一塊去！路上能搭把手！”
沈聽雪蜷在后座上，已經(jīng)沒有力氣叫疼了，只是小聲地哼哼。
血把后座淺色的坐墊染得透透的。
我從后視鏡里看見她一張臉白得嚇人。
“聽雪，你堅持住，馬上到?！?br>“老公……孩子……”
她摸著自己肚子，聲音細得像蚊子。
我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子飆進市人民醫(yī)院急救通道的時候，沈聽雪已經(jīng)昏迷了。
護士推著平車沖出來，我把她從后座上抱起來放在車上，手上全是黏糊糊的血。
急救室的門在我眼前關(guān)上。
燈亮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老周。
他蹲在墻角，我看清他衣服前襟也蹭了一**血。
“林遠，你先坐下歇歇?！?br>他啞著嗓子說。
我沒坐。
就站在急診室門口，看著那盞紅燈。
過了一個多小時。
醫(yī)生推門出來。
白大褂上沾著血，手套還沒摘。
“林遠家屬？”
“我是。”
“大人保住了?！?br>他頓了一下。
“孩子沒保住。六個月早產(chǎn)兒，送來的時候胎心已經(jīng)停了?！?br>我耳朵嗡嗡響。
“什么？”
“胎盤早剝，大量失血導致宮內(nèi)窘迫，胎兒缺氧時間太長?！?br>醫(yī)生摘下口罩，“大人我們做了緊急剖宮引產(chǎn)，現(xiàn)在體征穩(wěn)定，但是需要留院觀察。”
后面他說的什么我沒聽清。
腿軟。
我蹲在墻角。
老周想過來拉我，我沒讓他碰。
“林遠，這……這得報警??！”
老周聲音發(fā)抖，“這是故意傷害！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