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的罐子，但里面干干凈凈，一點膏體殘留都沒有。
“大嫂用完了？”
“用、用完了！用了兩天就成這樣了！”
“哦？”沈璃點點頭，轉身對王掌柜說，“王伯，去拿一罐我們庫房新出的、還沒上架的‘玉肌霜’來，再打一盆干凈的清水?！?br>王掌柜趕緊照辦。
東西拿來，沈璃當眾打開那罐新的玉肌霜。一股清雅香氣散開，膏體細膩如脂。圍觀的人都伸長了脖子。
沈璃用干凈的小銀勺挖出一點，當眾放入那盆清水中。令人驚訝的一幕發(fā)生了：膏體入水即化，清水依舊清澈，只是多了些珍珠般的光澤，并無任何渾濁或異色。沈璃甚至伸手進去攪了攪，然后舉起濕漉漉的手：“大家看，玉肌霜遇水則融，純凈無雜質。若是加了不好的東西，清水必有變化?！?br>她又看向那婦人：“大嫂，你說你用了兩天?？煞褡屛铱纯茨慵依锸Ｏ碌?？或者，你告訴我你是哪天、什么時辰、在我鋪子哪位伙計手里買的？我們賬目和伙計都能對證?！?br>婦人眼神開始慌亂：“我……我扔了！哪天買的我忘了！反正就是你們鋪子！”
“忘了？”沈璃笑了笑，“那簡單。大嫂，我略通醫(yī)理，你臉上這紅腫疹子，看著像是接觸了‘漆樹汁’一類刺激之物所致。玉肌霜主料是珍珠、玉簪花、白芷，都是溫和之物，斷不會如此。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館，請坐堂大夫驗看，若真是我產品問題，凝香齋十倍賠償，我沈璃當眾給你磕頭認錯。但若不是……”
沈璃眼神一冷：“誣告誹謗，毀我店鋪聲譽，按律也是要治罪的。大嫂，你可想清楚了？去醫(yī)館，還是去衙門？”
那婦人臉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人群外那輛馬車瞟。
沈璃順著她目光看去，心里明鏡似的。她提高聲音：“看來大嫂是受人指使了？指使你的人，是不是告訴你，事成之后給你一筆錢？她有沒有告訴你，毀人名譽、砸人飯碗，是斷人生路，其心可誅？”
馬車里的蘇婉清手指捏緊了帕子，臉色難看。
那婦人終于扛不住壓力，撲通一聲跪下：“小姐饒命！小姐饒命??！是……是一個蒙面丫鬟給了我錢和那罐子，讓我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