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那段時間她去了南方出差，整整兩個月沒回來。
我記得很清楚，因為念念出生的時候她沒趕上，后來還專門哭著說對不起姐姐。
可那個背影……
我搖了搖頭，發(fā)動了車子。
也許是巧合。
也許不是。
《》
當天晚上，方靜瑤的電話來了。
"姐姐，你在哪？**來找我了。"
"他怎么了？"
"喝了好多酒，來的時候路都走不穩(wěn)?，F(xiàn)在在我客廳沙發(fā)上躺著，嘴里一直念叨你的名字。"
我沒說話。
"姐姐，你們到底怎么了？**說你要跟他離婚？"
"嗯。"
"為什么??？你們不是好好的嗎？"
"靜瑤，等他醒了告訴他，我不會改主意。"
"姐姐，你不能這樣，你先跟我說說原因。"
"沒什么原因。"
"那不可能，你不是隨便做決定的人。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跟我說，我?guī)湍懔R他。"
她的語氣很真誠。
和以前每一次一樣真誠。
可我現(xiàn)在聽著這份真誠，心里說不出的別扭。
"靜瑤，這件事你別管了，是我自己的問題。"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
"姐姐。"
"嗯？"
"其實我心里也有一個秘密，壓了很久了。"
"什么秘密？"
"你先告訴我你和**的事，我再告訴你我的秘密。"
"靜瑤，別鬧了，有什么秘密你直接說。"
"不行，我想先聽你說。姐姐，你不信任我了嗎？"
她的聲音帶了一點委屈。
以前她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都會心軟。
可今天我心軟不起來。
"等過段時間我會告訴你。先這樣吧，讓**別再喝了，對身體不好。"
我掛了電話。
坐在酒店床邊，盯著手機屏幕發(fā)呆。
方靜瑤的秘密。
我的秘密。
四年前那家醫(yī)院。
那件米白色大衣的背影。
所有碎片在腦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拼不出完整的圖。
也許我在胡思亂想。
也許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釋。
可直覺告訴我，有些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復(fù)雜得多。
《》
第二天一早，我**電話把我從淺眠中炸醒。
"若晚！你跑哪去了？昨晚沒回來，念念問了你半天！"
"媽，有點事在外面處理。"
"什么事比孩子還重要？你知不知道明天是念念的生日？你和知行是不是都忘了？"
我攥著手機，閉了一下眼。
念念的生日。
"媽，沒忘，我今天就回去。"
"知行呢？他也聯(lián)系不上，電話不接的。"
"我聯(lián)系他。"
掛了我**電話，我對著通話記錄看了很久。
陸知行的號碼就在最上面。
最后一條是昨晚十一點他發(fā)的消息："若晚，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我陪你。"
我深呼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響了兩聲就接了。
"若晚？"
他聲音啞得厲害，一聽就是哭過又喝過。
"念念明天生日，我媽打電話了。"
"我知道，我記著。"
"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你說。"
"先別跟雙方父母說離婚的事，也別跟念念說。明天把生日過了，其他的以后再講。"
那邊安靜了很久。
"若晚，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咬著嘴唇，沒讓聲音發(fā)抖。
"你來嵩山路接我，我給念念買點東西。"
"好。"
一小時后，陸知行的車停在我面前。
他下車的時候我看了他一眼，胡子沒刮，眼睛里全是***。
我上了副駕，他發(fā)動車子，一路沒說話。
到了商場，我挑了念念想了很久的那套積木。
陸知行站在旁邊，幾次想開口，又咽了回去。
回到家，念念撲過來抱我的腿。
"媽媽！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我蹲下來抱住他，把臉埋進他的肩窩。
他身上有奶香味，軟軟的，暖暖的。
這是我養(yǎng)了四年的孩子。
不管血緣怎樣，他是我看著長大的。
"媽媽也想你。"
我站起來，看到陸知行在門口盯著我們，眼圈又紅了。
我避開他的目光。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我都在表演。
表演一個幸福的妻子，一個快樂的媽媽。
晚飯很豐盛，我媽和婆婆一起做的。
兩位老人把念念架在中間，一口一口喂，笑得合不攏嘴。
我爸和公公聊著最近的新聞，偶爾逗念念兩句。
陸知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