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
我盯著他的臉。
笑了。
所有的一切，我爸的死，我**死，我的前途，我的人生。
就因為我沒答應跟他在一起。
我后退兩步。
"不愿意。"
然后一頭撞上了墓碑的棱角。
"說一遍就夠了，不用再重復。"
電話里顧衍之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xiàn)實。
這一世。
我要利用他。
用他對我做過的事，讓他自己走進死局。
"我說了，我愿意做你女朋友。我們一起上大學，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我攥著手機的手指發(fā)白。
他用最臟的手段把我推進深淵。
那我就用他自己的把柄。
讓**把他撕碎。
我不能再陷在自證清白的泥潭里。
我要做的是抓住他偏執(zhí)、控制欲極強的弱點。
一步一步引他做出更出格的事。
讓所有人親眼看到他的真面目。
第二章
見面那天，顧衍之穿了一件灰色的衛(wèi)衣。
干干凈凈，頭發(fā)打理得很整齊。
看起來溫和、無害。
跟上一世一模一樣。
上一世的記憶猛地翻上來，我胃里一陣痙攣。
就是這張臉。
毀了我全家。
他看到我，快步走過來。
很自然地伸手摟住我的肩膀。
"等多久了？"
我忍住推開他的沖動，往他身邊靠了靠。
"沒多久。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有點頭暈。"
顧衍之彎腰看了看我的臉。
二話沒說把我抱了起來。
快步走進最近的一家奶茶店。
他幫我點了一杯熱的桃子奶茶。
又去隔壁買了一袋肉松面包和一盒胃藥。
把藥片拆出來遞到我嘴邊。
"先吃藥。"
我接過藥片用溫水吞了。
他拿起我剛喝過的奶茶。
對著吸管咬了一口。
"挺甜。"
我胃里猛地翻了個個兒。
手下意識地想縮回來。
他卻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拇指在上面來回蹭。
力氣不大，但完全掙不開。
他掏出手機，打開了人數(shù)最多的那個同學群。
"想讓我把群里那些東西撤了？"
他把手機屏幕懟到我面前。
"叫我一聲老公。"
我口袋里的手機正在錄音。
我咽了口唾沫。
"老公。"
聲音很小。
顧衍之愣了一下。
然后笑起來，一把把我拽進懷里，下巴壓在我的頭頂。
"再叫一遍。"
"你先把群里的東西**。"
"那些照片是你合成的，你自己清楚。"
顧衍之沉默了兩秒。
然后開始一條一條地撤回群里的消息。
撤完之后，他發(fā)了一段話。
"之前的事是我開的玩笑，跟念安鬧了點小矛盾，照片是假的。大家不要再傳了。"
我盯著屏幕上"開玩笑""小矛盾"這幾個字。
上一世，這個"玩笑"殺了我全家。
回到宿舍后，我用兩個新手機號注冊了兩個匿名賬號。
混進了人數(shù)最多的班級群。
我引用顧衍之發(fā)的那張原圖，語氣陰陽怪氣。
"誰知道這個原圖是不是也是P的？越描越黑。"
另一個號跟上。
"我看顧衍之是被蘇念安背后的人威脅了才反口的。"
"這種女生還當省狀元，惡不惡心？"
平時跟我不對付的幾個同學立刻跳出來附和。
有人分析我和顧衍之那張合照里的細節(jié)，說顧衍之全程身體僵硬，一看就是被逼的。
幾分鐘后，顧衍之在群里炸了。
他連發(fā)了十幾條消息，否認、解釋、替我辯解。
那種越解釋越被人嘲諷的模樣。
和我上一世，一模一樣。
我退出群聊。
撥通了顧衍之的電話。
接通的瞬間，我哭了出來。
"顧衍之，群里那些人在說什么你看到了嗎？"
"越來越多人相信那些照片是真的了。"
"我已經(jīng)答應跟你在一起了，你為什么還要把事情鬧成這樣！"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動靜，像是在穿外套。
"你別哭。我現(xiàn)在過來。"
"你在宿舍？別動，等我。"
掛了電話。
我抬頭看了一眼宿舍門框上方那個角落里的****頭。
高考結束后宿舍樓幾乎清空了，沒人會注意到這些。
"來吧。"
第三章
顧衍之沖進宿舍之前。
我先收到了一條微信。
"蘇念安，別以為傍上衍之你就能安穩(wěn)了。"
周穎。
顧衍之的發(fā)小，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
上一世，她是顧衍之最忠實的幫兇。
幫他傳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