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司機的女朋友讓了三個月的副駕駛，換來的是后座上一張紙條，四個大字："窮鬼勿坐。"更諷刺的是，她坐的是我的賓利，住的是我的別墅，吃的是我的冰箱。她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攀高枝的賴皮狗，一把扯斷我手腕上的檀木佛珠，摔在地上碾碎了。那串佛珠，是我媽跪斷膝蓋、磕破額頭，從山頂古寺求來的。我媽用命換的東西，她踩著高跟鞋碾成了粉末。我說你會后悔的。她笑了，說她男朋友是錦瀾集團的總裁，讓我一個底層文員趁早滾。十秒后，別墅門外停滿了清一色的黑色轎車。

我的司機每次來接我上班，副駕駛上都坐著他女朋友。
一開始我沒在意。
反正順路，多帶一個人也不礙事。
直到那天早上，我拉開后車門，看見座椅正中央貼了張便利貼。
上面用紅筆寫了四個字："窮鬼勿坐。"
我把便利貼撕下來，抬頭看向前排。
"趙磊，這是怎么回事？"
坐在副駕駛的女人先開了口。
她嚼著口香糖，連頭都沒回。
"看不懂字嗎？天天蹭我男朋友的車，煩不煩?。孔约捍虿黄疖嚲蛣e出門，少在這丟人現(xiàn)眼。"
我捏著那張便利貼，沒動。
趙磊趕緊從駕駛座探過身來，壓低了嗓門。
"陸總，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方小曼不太了解情況，她就是占有欲強，沒別的意思。"
他搓了搓手，又添了句。
"她今天有點急事，我先送她過去，十五分鐘就回來接您。"
說完，他沒等我回答，一腳油門，開著我那輛賓利飛速駛離了小區(qū)。
我站在路邊，看著自己的車尾燈消失在拐角。
然后掏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你好，我的車被人未經(jīng)許可開走了，車牌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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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想過，堂堂上市集團的董事長，會被人貼紙條罵窮鬼。
而且那車，是我名下的。
報警后不到十五分鐘，一輛**停在小區(qū)門口。
兩位**剛下車，遠處一輛黑色賓利就急匆匆拐了進來。
趙磊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下車，滿臉慌張。
"陸總！怎么報警了？"
他跑到我跟前，額頭上全是汗。
**攔住他。
"你就是未經(jīng)車主允許把車開走的人？"
趙磊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我是陸總的專職司機，每天都給她開車的。"
"剛才就是順路送個人，幾分鐘的事。"
他指了指賓利。
"這不，我已經(jīng)把車開回來了嗎？"
**轉向我。
"陸女士，你看這事……"
我正要說話，趙磊突然湊到我耳邊，聲音發(fā)顫。
"陸總，求你了，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別追究了。"
"我爸住院花了那么多錢，我要是再丟了工作，我們家真撐不住了。"
"小曼她就是不懂事，我回去好好教育她，保證沒有下次。"
他提到**。
我沉默了。
趙德厚在我身邊開了八年車。
八年，沒遲到過一次，沒出過一次差錯。
逢年過節(jié)我給他包紅包，他每次都推三次才肯收。
半年前他查出胃上長了東西，不得不辭職養(yǎng)病。
走的那天，他站在我辦公室，**那雙滿是老繭的手，半天說不出話。
最后他紅著眼眶開了口，說自己兒子趙磊剛被裁員，家里就他一個勞動力了，如果公司還缺人的話……
趙叔一輩子沒開過口求人。
那是唯一一次。
我答應了。
"算了。"
我看了眼**。
"誤會，不追究了。"
**離開后，趙磊長長松了口氣，沖我連鞠了三個躬。
"謝謝陸總，真的謝謝。"
"絕對沒有下次了。"
我沒回話，上了車，讓他送我去公司。

那之后，趙磊確實消停了一陣。
每天來接我的時候，副駕駛空空蕩蕩，那張"窮鬼勿坐"的便利貼也沒再出現(xiàn)。
車內收拾得干干凈凈。
他開車還是穩(wěn)當?shù)模@點倒是像**。
唯一的毛病，就是開始頻繁遲到。
"陸總，今天高架追尾，堵了好一截。"
"陸總，我車鑰匙忘家里了，折返拿了一趟。"
"陸總，小區(qū)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