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嚇到。
然后轉(zhuǎn)過來，語氣軟了一點，但說出來的話更惡心。
"念安，死都死了，鬧也鬧不回來。我出錢把事情壓下去，你別報警，行不行？"
"這種事一旦上了新聞，你我的臉面都沒了。"
蘇婉清適時地紅了眼圈。
"念安姐，我知道你難受，可澤霖說得對，報警只會把事情搞大。"
"你好好想想，如果鬧出去了，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上輩子我就是被他們這套組合拳打得步步后退。
今生不會了。
我轉(zhuǎn)身就走。
顧澤霖追上來抓住我胳膊。
"你干什么去？"
"報警。"
"你敢？"
"你試試。"
我一把甩開他，頭也沒回。
第三章
**到場之前，一個我沒想到的人先來了。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口，顧澤霖的媽媽錢麗芳穿著睡衣外面套了件皮草，踩著拖鞋就沖過來了。
她掃了一眼現(xiàn)場，臉色難看得要命，但第一句話不是問傷亡，是問我。
"林念安，你又惹什么事了？大半夜的把我兒子折騰成這樣。"
我還沒開口，蘇婉清已經(jīng)跑過去拉住了錢麗芳的手。
"阿姨，念安姐要報警，澤霖攔不住她。"
錢麗芳回頭瞪我。
"報什么警？家丑不可外揚你不懂嗎？"
"阿姨，死了三個人。"
"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這是你的房子，又不是我顧家的。"
她拽著顧澤霖往旁邊走，壓低了聲音，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你怎么回事？讓你娶她是看中她那套房子和她爸的關(guān)系，你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
"婉清還在呢，你注意分寸。"
顧澤霖小聲說了句什么，錢麗芳回頭看了我一眼，表情像在看一件棘手的貨物。
我以前總覺得錢麗芳雖然勢利了點，但好歹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上一世她在我爸**葬禮上哭得比我還大聲，說我可憐，說她會當(dāng)親媽一樣照顧我。
然后第二天就在顧澤霖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文件上簽了字。
我收回目光，不想再看這一家人。
**的聲音遠遠傳過來。
錢麗芳急了，快步走到我面前。
"念安，你再想想，一旦警方介入，查出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你也沒好處。"
"你跟澤霖領(lǐng)了證的，出了事我們兩家都跑不掉。"
"阿姨，領(lǐng)證的事我記得。"
我看著她。
"但三條人命這件事，不是你們想壓就壓得住的。"
**停在了路口。
**章
兩個**下了車。
我快步迎上去，蘇婉清在后面拼命扯顧澤霖的袖子。
"同志你好，我是這套房子的業(yè)主林念安。今晚凌晨發(fā)生爆炸，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三具遺體。"
"爆炸前，蘇婉清和我未婚夫顧澤霖在房子里使用過燃氣灶和蠟燭，離開時沒有關(guān)閉。"
"我懷疑死者在睡前可能被人用了藥物，否則燃氣報警器響的時候，他們不可能毫無反應(yīng)。"
上一世，法醫(yī)在我媽胃里檢測出了安眠類成分。這一次的死者，大概率也是。
只是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沒辦法讓家屬申請檢驗。
顧澤霖沖過來。
"同志，別聽她胡說。她精神不太正常，一直在胡亂指控。"
"這是她自己的房子，要是有人下藥，也是她最***。"
我盯著他的臉。
這張臉上一世我看了七年，從少年看到青年。曾經(jīng)我以為他會保護我一輩子。
大四那年采風(fēng)的時候，一根斷裂的樹枝砸下來，他替我擋了，左腿到現(xiàn)在還有舊傷。
就憑那一次，我原諒了他后來所有的荒唐。
這兩輩子欠他的，到此為止了。
"顧澤霖，那三個人的身份我還不確定，死因還沒有查，你急什么？"
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被憤怒蓋過去。
"我急什么？我著急你別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
**示意他安靜，開始記錄現(xiàn)場情況。
蘇婉清站在遠處，用圍巾捂著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但我注意到她一直在看手機，拇指飛快地劃著屏幕。
她在聯(lián)系什么人。
第五章
錄完口供，天已經(jīng)亮了。
我從巡捕局出來，手機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