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償還父親卷走的三千萬賭債，
我簽下一紙契約，成為傅沉亡妻的替身。
他把我當玩偶馴養(yǎng)，逼我穿白裙、拉大提琴，
甚至在深夜掐著我的脖子喊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任人宰割的金絲雀，
卻不知我每晚都在琴房與地下室那個被毀容的“真身”密謀。
傅沉以為他在操控人心，
殊不知，我早已將他的罪證編入每一個音符。
當警笛聲劃破夜空，我踩著廢墟微笑：
“傅先生，這場戲，演得還滿意嗎？”
1.
雨像鞭子，抽在臉上，生疼。
我跪在傅沉腳邊，膝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硬得像鐵。
寒意順著骨縫往上爬，鉆心刺骨。
“沈驚鴻?！?br>男人坐在真皮沙發(fā)里，聲音懶洋洋的，帶著股上位者的傲慢。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銀色拆信刀，刀刃折射出冷光，晃得我眼暈。
“**卷了三千萬跑路?！?br>傅沉身子前傾，指尖挑起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冰涼，像蛇信子。
“***的人說，要么還錢，要么**?！?br>他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我看你這張臉，倒是有點用處?！?br>我咬著牙，嘴里全是血腥味，那是剛才被推搡時，咬破嘴唇留下的。
我不說話，我不能說話，說了就是求饒，求饒沒用。
“抬頭。”
命令簡短，不容置疑。
我被迫仰起頭，視線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
那里沒有**，只有審視，像是在看一件商品，或者……一具**。
“像?！?br>他喃喃自語，眼神突然變得狂熱，又瞬間冷卻。
“真像蘇婉。”
蘇婉，那個死了五年的女人，傅沉的白月光。
全江城都知道，傅沉愛蘇婉入骨，蘇婉死后，他瘋了三年。
現(xiàn)在，他要把我變成她。
一份文件扔在我臉上，紙張鋒利，劃過臉頰，留下一道紅痕。
“簽了它。”
傅沉靠回椅背，點燃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模糊不清。
“***手術(shù)費，我包了?！?br>“外面的債，我平了。”
“條件只有一個。”
他吐出一口煙圈。
“從今往后，你沒有名字?！?br>“你叫蘇婉?！?br>我盯著那份協(xié)議，《替身契約》。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我的眼睛里。
屈辱，憤怒，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我。
我想站起來，想撕碎這張紙，想把這個**踩在腳下，但我不能。
醫(yī)院那邊打來電話，母親的心衰指數(shù)在下降。
醫(yī)生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確，沒錢，就****。
我是沈驚鴻，音樂學院的大提琴首席，曾經(jīng)驕傲得像只天鵝。
現(xiàn)在，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筆，筆桿很涼，像傅沉的眼神。
“怎么？不愿意？”
傅沉彈了彈煙灰。
“出門左轉(zhuǎn)，***的人在等著?！?br>“聽說他們喜歡把人手腳打斷，扔進海里喂魚?！?br>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空氣里彌漫著**味和血腥味。
這就是地獄的味道嗎？
我低下頭，在簽名欄上，寫下三個字：沈驚鴻。
字跡歪歪扭扭，像垂死掙扎的蚯蚓。
“很好?！?br>傅沉站起身，高大的陰影籠罩下來。
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動作輕柔，卻讓我渾身僵硬。
“歡迎回家，婉婉?！?br>那一刻，我知道，那個驕傲的沈驚鴻，死了。
活下來的，是一個名叫蘇婉的鬼魂。
門外雷聲滾滾，暴雨如注，像是在為這場交易奏樂。
凄厲，荒誕，可笑。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疼，但這疼讓我清醒。
傅沉轉(zhuǎn)身走向樓梯，背影挺拔，冷漠。
“陳伯，帶她去琴房?！?br>“今晚，我要聽《天鵝》?！?br>“拉錯一個音?！?br>他停下腳步，側(cè)過頭，眼神陰鷙。
“我就剁你一根手指?！?br>我跟著管家陳伯走上樓梯，每一步都沉重無比。
這棟豪宅很大，空曠得像座墳墓。
陳伯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腳步機械。
經(jīng)過一面鏡子時，我瞥了一眼，鏡子里的女人，
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像個精致的玩偶。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
琴房在走廊盡頭，門推開，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中間擺著一把大提琴，黑色的，像棺材。
陳伯退出去，門鎖落下，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