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夢見我綁定了那個‘神級選擇系統(tǒng)’！我要走上人生巔峰了！”
他激動得唾沫星子亂飛，有一滴掛在我手背上，我甩了甩。
“真的！”溫小東掏出身份令牌，指著一道若有若無的金光，“你看，系統(tǒng)說新手大禮包已經(jīng)發(fā)了，給我一個‘龍王血脈’！”
我湊近看了看。金光閃了兩下，冒出一行小字：
錯誤代碼404：血脈加載失敗。原因：宿主體重超標，血脈承載能力不足。
溫小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師兄，你說這系統(tǒng)，能不能先給我發(fā)個‘減肥丹’？”
我沒理他。因為床上還躺著王宇?；杳灾?。眉心若隱若現(xiàn)的金色數(shù)據(jù)流——架構(gòu)粗糙，變量名全是拼音縮寫，shijie_shezhi、wanjia_shu**ng，一眼看去像實習生寫的屎山代碼。
上一世，我是個程序員，從大廠干到創(chuàng)業(yè)倒閉，寫了十幾年代碼，最后猝死在工位上。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和C語言差不多。
王宇猛地睜眼，坐了起來。眼底還有沒褪盡的驚惶。
“段一??？你居然敢追到這里？正好，系統(tǒng)剛給了老子神級獎勵——”
“見識啥子？”我學著他的四川口音，拿起桌上的茶杯，沒喝，只是轉(zhuǎn)了轉(zhuǎn)，“見識你那個*ug一堆的系統(tǒng)？你的系統(tǒng)，是基于1.02版本開發(fā)的吧？我在寫底層邏輯的時候，特意留了個后門。變量名里藏了注釋，你看不見?！?br>王宇的表情凝固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警告！檢測到未知病毒入侵！
***權(quán)限接管中……成功。
歡迎回來，超級***段一?。?br>當前權(quán)限恢復進度：3%。靈魂耐久：97/100。
王宇：“？？？”
“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在發(fā)抖，尾音劈了叉。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借走的那些機緣，該還了。”
我按上他的額頭。指令：靈魂剝離。
王宇慘叫一聲，軟倒下去。一團微弱的光球——他的穿越者靈魂——從天靈蓋飄出來，像一團將熄未熄的鬼火。
我正要捏碎它。
光球突然暴起，像一條**，猛地撲向我右手，狠狠咬了一口。
疼。不是皮肉的疼，是神經(jīng)被燒紅的**進去的疼。手背上浮現(xiàn)兩排金色的牙印，像代碼組成的條形碼，閃了三下，隱入皮膚之下。
光球這才開口。聲音不再是王宇的，而是一個陌生的、機械的女聲：
“段一丁。檢測到一級***。身份確認通過。播放加密留言——”
“阿丁，如果你聽到這段錄音，說明世界快撐不住了。去找溫小東。他的體內(nèi)，有我鎖住的底層代碼。找到它，你就能修好服務(wù)器。如果找不到——那就格式化。我不怪你?！?br>光球熄滅了?；饕坏丶毸榈墓鈮m，被風一吹，散了。
我愣在原地。
那個聲音。是她。
我低頭看右手。手背光滑如初，但我知道那排牙印還在皮下，像一顆埋進去的雷。
溫小東在旁邊撓頭：“師兄，剛才那個女的在說啥？什么底層代碼？我體內(nèi)有東西？”
“你剛才睡覺的時候，有沒有做夢？”我盯著他。
“做了啊！夢見一個女的，梳個馬尾辮，對我笑。還問我想不想吃紅燒肘子。我說想。她就說：‘好，那你以后就好好保護你師兄?！?br>溫小東撓撓頭：“也不知道是誰。長得挺好看的。”
我沒說話。
因為她長得好看這件事，是我當年告訴她的。
第三章：老祖宗的穿模，圣女的亂碼臂
宗門**前半個時辰。
后山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有人把天撕了個口子?？臻g扭曲，灰袍老者踏空而來——化神期，太上長老，青云宗的活化石。
但我注意到的不是他滔天的威壓。
而是他左肩的位置。在不停地閃爍。像老游戲里貼圖錯誤的那種閃爍，身體邊緣有一圈透明的鋸齒，時隱時現(xiàn)。
穿模*ug。
這個世界，真的快撐不住了。
“小輩，你用的什么邪術(shù)？”老祖宗眉頭緊鎖，五指成爪，直取我天靈蓋。
我掏出懷表——上輩子寫代碼趕工時用的秒表。金屬外殼磨得發(fā)亮，表盤玻璃裂了一道縫。咔噠。
指令：時間回溯。
那威震天下的化神老祖，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渾身骨骼發(fā)出炒豆子般的脆響，身形急速縮水?；遗勐涞兀冻鲆粋€光溜溜的嬰兒，坐在地上，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