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嬰兒……”
聲音一層層傳開，震驚像漣漪在廣場上擴散。最外層聽不清里面說什么的弟子急得直蹦：“前面咋了？老祖宗！老祖宗他——”
“變成了嬰兒?。?！”上百個人同時喊出來。
溫小東愣了好一會，走到我面前，看著那個嬰兒。突然眼睛一亮。
“師兄！他是不是也血脈承載能力不足，被系統(tǒng)降級了？”
我：“……”
嬰兒坐在青石板上，小手亂抓。忽然，他肉乎乎的手心里浮現一行極小的字，像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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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東指著那行字：“師兄，這是啥？”
我蹲下去，用拇指把那行字抹掉。字碎成光點，消失了。
“他的出廠設置?！蔽艺f。
溫小東眨眨眼，把棒棒糖塞到嬰兒手里：“來來來，吃糖。以后好好修煉，爭取恢復到能自己上廁所的級別?！?br>嬰兒接過糖，*了一口。全場弟子：“……”
半個時辰后。宗門**。
廣場上人山人海。傳柱抱著胳膊搖頭晃腦：“段一丁第一輪就碰圣女，這小子怕是扛不住三個回合?！?br>中偉端著新盛的胡辣湯，熱氣糊了他一臉：“這回死定咧?！?br>溫小東在臺下抱著兩袋零食，邊嚼邊喊：“師兄！別輸太難看！紅燒肘子我給你留了一口！”
我拎著鐵劍走上擂臺。蘇清雪一身紅衣似火，劍穗上的流蘇被風吹得往一邊倒。
“段一丁，”她傳音給我，聲音輕得像嘆息，“你走吧，我不忍心殺你?！?br>“放心，這局我輸。”
比賽開始。她長劍如靈蛇出洞。但我看見劍尖偏了三分——她在放水。我配合著躲閃，姿態(tài)狼狽，故意讓劍風削斷一縷頭發(fā)。
傳柱在臺下磕著瓜子嘆氣。中偉把胡辣湯放在膝蓋上，雙手合十。
三十息。差不多了。我故意賣個破綻，腳下一滑，單膝跪地。
“結束了?！?a href="/tag/suqingxue.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清雪的劍尖抵在我咽喉。她沒刺下去，手腕在抖。
裁判長老正要宣布圣女獲勝。
異變突生。
蘇清雪手腕猛地一抖，劍鋒調轉，橫在自己脖子上！然后雙腿一軟，當著上萬弟子的面，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主人……您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