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陛下厭棄，才在這里裝清高?！?br>謝令儀抬手擦掉臉上的血。
「我謀害先后？」
「這話是誰告訴你的？」
沈青鸞沒理她。
她從袖中取出鳳令。
正是裴燼給我的那塊玉佩。
「云棲，你偷陛下鳳令，按律杖斃?！?br>我看著她。
「所以你要用這罪名逼我簽？」
沈青鸞把玉佩遞給蘇青青。
「青青會去養(yǎng)心殿請罪。」
「就說你妄想攀附陛下，偷了鳳令，又在冷宮發(fā)瘋?！?br>蘇青青接過玉佩，手都快飄起來。
「娘娘放心?！?br>我盯著玉佩。
「陛下認得那塊玉?！?br>沈青鸞笑了。
「陛下日理萬機，哪里會為了一個奴婢細問？」
「更何況，青青從前伺候過陛下?！?br>蘇青青立刻道。
「陛下心軟?！?br>謝令儀直接啐她。
「他若心軟，你就不會被丟出養(yǎng)心殿?！?br>蘇青青氣得撲過去。
沈青鸞喝住她。
「夠了?！?br>她看向張嬤嬤。
「按手印?！?br>張嬤嬤抓住我的手。
我掙不開。
春桃按住我的肩。
秋菊壓住我的頭。
蘇青青把謝令儀踩在腳下。
沈青鸞站在旁邊，看著我被按向**。
「云棲，別怨本宮?！?br>「你若真忠心，就不該讓本宮開口第二次?！?br>我開口。
「沈青鸞?！?br>她蹙起眉。
「你叫本宮什么？」
「當(dāng)年你被繼母關(guān)進柴房，是誰從狗洞爬進去給你送藥？」
她冷下臉。
「說這些做什么？」
「你第一次小產(chǎn)，是誰替你查出秋菊下紅花？」
秋菊手下一重。
我的額頭磕到地上。
「閉嘴！」
「你怕我說？」
我笑著看沈青鸞。
「你怕她們知道，你今日捧起來的四個人，哪一個都盼過你死。」
沈青鸞抬手打了我一巴掌。
「本宮讓你活，是恩。」
「你不感恩，還敢翻舊賬？」
這一巴掌打得我耳內(nèi)發(fā)鳴。
她指著冷宮墻角。
「把她母親的牌位拿來。」
我僵住。
那牌位是我入宮時藏下的。
沈青鸞知道。
因為我只告訴過她。
春桃從墻縫里翻出小木牌。
沈青鸞接過，看了一眼。
「云氏阿娘?！?br>「名字都沒有，怪寒酸。」
我撲過去。
「別碰她！」
張嬤嬤一棍打在我殘腿上。
我跪倒，爬不起來。
沈青鸞把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