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反手握住我的手，跟我一起沖進迷宮深處。
身后傳來趙牧的喊聲：“所有人聽著，沈淵和那個叛徒勾結(jié)，誰抓住他們，出去之后我分他一半積分！”
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涌來，像潮水一樣追在身后。我拉著洛云薇在迷宮的通道里左拐右拐，拐過三個彎，眼前出現(xiàn)一面布滿裂紋的石墻，墻上刻著一行字：“第零條不可被直接篡改。”
就是這里。
我伸手按在石墻上，墻面向內(nèi)凹陷，露出一個狹小的暗室。
洛云薇跟著我擠進去，我反手推上門閂，靠在墻上大口喘氣。暗室里沒有光，只有墻上那些發(fā)光的紋路勉強照亮她的臉。
她低著頭，聲音啞得像砂紙：“你都知道了？”
我沒回答，掏出兜里那本從迷宮中心摸到的日記，翻到最后一頁，舉到她面前。
上面寫著一行字，字跡潦草，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我找到了第零條，卻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第零條的囚徒。如果有后來者看到這句話，別信系統(tǒng)，別信監(jiān)管者，別信任何人。”
洛云薇盯著那行字，眼淚啪嗒掉在紙上，洇開一片墨跡。
“邪靈……”她聲音發(fā)顫，“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剛進游戲的時候，跟現(xiàn)在的你一模一樣，冷靜、聰明、總能在絕境里找到活路。我看著他一路通關(guān)，看著他被系統(tǒng)盯上，然后……”
她說不下去了。
我替她說完：“然后你出賣了他?！?br>洛云薇猛地抬頭，臉上全是淚痕，嘴唇哆嗦著：“我沒有選擇！系統(tǒng)的監(jiān)管者不是自愿的，它用我隊友的命威脅我，說只要我不聽話，我的團隊就會在下個副本里全部猝死。我試過反抗，結(jié)果第二天，我一個隊友就在副本里走火入魔，當(dāng)場暴斃。系統(tǒng)警告我了，我只能聽話。”
我靠在墻上，看著她崩潰的樣子，沉默了幾秒。
“邪靈最后怎么樣了？”
洛云薇擦了把臉，聲音冷靜了一些，但眼眶還是紅的：“他被系統(tǒng)吞噬了神智，變成了守關(guān)*OSS。我每次進這個副本，都會看到他。他已經(jīng)認(rèn)不出我了，只會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我，然后沖上來想殺我?！?br>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在砸門。
“沈淵！滾出來！”
是趙牧的聲音。
我沒動，盯著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