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碎渣濺到小腿上，劃出一道血痕。
透過那層玻璃，我看到另一張臉。
我的臉。
那是死亡通知單上的畫面重現(xiàn)——如果我沒有沖出來，站在那里死掉的人就是我。
咖啡店的營業(yè)員探出頭問沒事吧，我擺擺手，拉白露鉆進街角的24小時便利店。冰柜的燈管嗡嗡作響，我靠著貨架喘氣問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露的頭發(fā)亂成一團，額頭上冒著冷汗，沉默了大概五秒，終于開口了。
“前世我是你道侶?！彼f完這話，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發(fā)黃的玉佩，上面刻著我的名字，“你前世叫天機真人，我叫云嵐仙子。我們一起煉制死亡碎片，對抗天劫。結(jié)果最后關(guān)頭，李牧背叛了你。”
“李牧？”
“他前世叫血煞散人?！卑茁短痤^，眼神變得很復(fù)雜，“他一直在等這世你覺醒。那三顆碎片，就是他寄給其他三個倒霉蛋的。你沒發(fā)現(xiàn)嗎？你收到快遞的時間正好是凌晨，那是陰氣最重的時辰，死亡碎片的因果律只有在這個點才能觸發(fā)?！?br>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三天前那個深夜。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一點，路過李牧辦公室，聽到里面?zhèn)鱽碜矒袈暋Ｎ覝惖介T縫往里瞥了一眼，看見一個黑影從窗戶翻出去，而李牧正對著一塊和我上次扔掉的碎片一模一樣的水晶說話：“還差最后一個碎片，我的前世之身就能復(fù)活了……”
那是真的。不是夢。
白露的聲音把我拉回來：“死亡碎片有四顆，每一顆對應(yīng)一道死劫。你渡過的死劫會被碎片吸收，強化你的修為。這是前世你設(shè)計好的重生路徑——用死亡來修煉，把所有因果都賭在輪回里?！?br>我盯著掌心那個印記，里面的藍光比之前更濃了。
“那李牧的目的是什么？”
“他想煉化完整的死亡碎片，打開輪回通道，去復(fù)活他前世的……主人?！卑茁墩f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他不是什么散修。他前世是你養(yǎng)的一只靈獸，被你用禁忌之法點化**形。天劫降臨時你替他擋了一劫，卻也斷了他的靈智。他花了數(shù)百年修回人形，唯一的執(zhí)念就是復(fù)活自己本該死去的本體。”
我正想追問，口袋突然發(fā)燙。
一張新的死亡通知單憑空出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