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狈竭h志站起來，“明天紀委找你談話，你實話實說。其他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
我站起來，朝方遠志鞠了一躬，轉身走出了辦公室，心有余悸。
手機又震了，低頭一看，是一條彩信，來自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點開一看，是一張那條消息的截圖，配文是：“市***項目審批處處長牛順，月工資一萬出頭，給女下屬轉9631元房費。請問：錢從哪來？他和女下屬是什么關系？這是不是權色交易？請****徹查。”
這條信息被轉發(fā)到了一個本地的自媒體群里。而這個自媒體，有幾十萬粉絲。
從這一刻起，這件事不再只是體制內的一個笑話，而是一場公開的審判。審判席上坐著幾十萬人，而我是唯一的被告。
走出發(fā)改大樓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保安老劉看到他，照例喊了一聲“牛處慢走”，但聲音比平時小了很多。
走到停車場，我拉開自己的車門，坐進去，關上門，然后把頭埋在方向盤上。
想起一個星期前，方遠志跟說過，市委組織部已經在研究***空缺副主任的接替人選了，我是三個候選人之一，且是排名第一的那個。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睛里有光，那是一個老領導看著自己一手帶出來的下屬即將更上一層樓時的欣慰。
我當時很激動，但表面上裝作很平靜：“方主任，不管能不能上，我都會好好干?！?br>方遠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肯定能上。葉**點名要的，就是你這種人?！?br>我明白，葉寒聲要的是一個沒有**、只有實干的干部，但不要一個渾身臟水的干部。
妻子猜測
手機又震了，拿起一看，這次不是信息，是電話。來電顯示520，我的妻子陳蘭。
“老公，什么時候回來??？”陳蘭的聲音和平時一樣，平靜，溫暖。
“馬上。”我說。
“那等你吃飯，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逼拮拥脑拵е鹞丁?br>“好?！蔽一匚读艘幌?，不知道后面的暴風雨會怎么樣。
掛了電話，發(fā)動了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晚高峰的車流中。
我開的很慢，慢到被后車按了很多次喇叭，滿腦子都在想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