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打給王律師。她打給了另一個人。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那邊傳來一個沉穩(wěn)的男聲：“喂？”
“李明嗎？”林晚說，聲音還帶著哭腔，但很堅定，“我是林晚，陳嶼的妻子。我需要你幫忙?，F(xiàn)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說：“你在哪里？我過去找你?！?br>“我家。地址是...”
“我知道地址，陳嶼給過我。我二十分鐘后到。”
掛了電話，林晚坐在沙發(fā)上，等著。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她看著窗外，想起陳嶼出門前那個眼神，那個吻，那句“等我回來”。
她不能等。她不能坐在家里，等著三天后，也許等來的是他，也許等來的是...別的什么。她必須做點什么。
二十分鐘后，門鈴響了。林晚從貓眼看出去，外面站著一個男人，四十歲左右，穿著簡單的夾克和牛仔褲，背著一個攝影包，皮膚是常年在外曬出的古銅色，眼神很銳利，像鷹。
她打開門。李明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說：“陳嶼出事了？”
“他去了一個地方，”林晚說，把手機(jī)遞給他，上面是那條短信，“這里。離婚事務(wù)所的人約他去的。他一個人去了，不讓我報警，不讓我告訴任何人。他說三天后回來，但我不放心?！?br>李明接過手機(jī)，看了一眼地址，眉頭皺起來：“西郊化工廠？那地方很偏，我以前去拍過廢墟照片，里面結(jié)構(gòu)復(fù)雜，容易**。他什么時候走的？”
“半小時前。”
“開什么車？”
“他沒開車，應(yīng)該是打車?！?br>李明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機(jī)，撥了個號碼。接通后，他說：“老趙，幫我查一下，從市圖書館到西郊化工廠，半小時內(nèi)經(jīng)過的出租車記錄。對，很急。車費(fèi)我出雙倍?！?br>掛了電話，他看著林晚：“我有個朋友在出租車公司，能查到GPS記錄。但需要時間。這期間，我們不能干等。你有陳嶼的定位嗎？”
“有，”林晚想起陳嶼的手機(jī)有位置共享功能，是他們這半個月新設(shè)置的，為了安全。她趕緊打開自己的手機(jī)，找到位置共享應(yīng)用。
陳嶼的位置在移動，但方向不是西郊，而是...市中心？
“他在往市中心走，”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