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潛入她的記憶，才知我愛的一直是她的替身
我是業(yè)內(nèi)最頂尖的記憶療愈師陸時序，能潛入患者記憶，修補他們的心靈創(chuàng)傷。
我治愈過無數(shù)人，卻唯獨對分手六年的前女友秦昭心懷愧疚。
直到我接到她的病例，她的主治醫(yī)生告訴我，她患上了罕見的“記憶回退癥”，意識反復回到我們分手那天。
她的執(zhí)念是：“為什么我沒能拉住他？”
我以為這是治愈她、彌補我當年過錯的機會。
可當我潛入記憶，看到的卻是她平靜地說：“時序，你站在霧里，但沒關(guān)系，我會替姐姐愛你?！?br>姐姐？
我愕然發(fā)現(xiàn)，和我談了三年戀愛的，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叫秦昭的女人！
記憶深處的姐姐
“陸醫(yī)生，你剛才在秦昭的記憶里看見了什么？”
主治醫(yī)生方硯按住我的肩，指節(jié)用力，像怕我從椅子上逃走。
我摘下神經(jīng)連接貼片，喉嚨里像塞著一塊冷鐵。
“她說了姐姐。”
方硯的臉色變了一瞬。
只一瞬，他又笑起來。
“記憶回退癥患者會拼接虛假人物，姐姐，母親，死去的寵物，都可能是創(chuàng)傷投射?！?br>我盯著他。
“她是獨生女？”
方硯避開我的目光。
“病歷上是?！?br>“病歷上？”
我把平板推到他面前。
“我要秦昭完整的家庭檔案，出生記錄，既往病史，還有六年前到現(xiàn)在所有治療記錄?！?br>方硯把平板反扣。
“陸醫(yī)生，你是記憶療愈師，不是**?！?br>病床上傳來細微的響動。
秦昭睜開眼。
她看見我，眼睛先亮了一下，隨后那點光像被誰掐滅。
“時序？”
我站起身，聲音卡在喉間。
“秦昭。”
她慢慢坐起來，手背上的留置針晃得厲害。
“你怎么回來了？”
方硯立刻按鈴。
“秦小姐，別激動，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br>秦昭卻只看著我。
“今天是幾號？”
我沒有回答。
她又問：“你是不是要走？”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謂回退不是失憶那么簡單。
她不是忘記了六年。
她是被釘回某一天，反復看著我離開。
我靠近床邊。
“我不走。”
秦昭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每次都這么說?！?br>方硯***，語氣溫和得像一把裹了棉花的刀。
“秦小姐，陸醫(yī)生只是來做治療，他不會留下來陪你演舊情復燃?！?br>我回頭看他。
“閉嘴?！?br>方硯笑了。
“業(yè)內(nèi)第一也會情緒失控？陸醫(yī)生，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適合繼續(xù)接觸患者?！?br>門被推開，一個穿深色套裝的女人走進來。
她頭發(fā)梳得一絲不亂，手里攥著一串佛珠，腕上卻戴著價格不低的表。
她看見秦昭，沒有先問疼不疼。
她先看我。
“陸時序？”
我認出了她。
秦昭的母親，周嵐。
六年前分手那天，她站在咖啡館外，隔著玻璃看過我一眼。
那時候我以為她只是心疼女兒。
現(xiàn)在想來，那眼神更像是在清點一筆賬。
周嵐開口：“方醫(yī)生說你進了昭昭的記憶。”
我說：“是?！?br>“那就按流程治，別問多余的事。”
“什么叫多余？”
周嵐撥動佛珠。
“死人身上的事，都多余?！?br>秦昭猛地抬頭。
“媽?！?br>周嵐走到床邊，抬手替她理了一下頭發(fā)。
動作很輕，話卻很硬。
“昭昭，你又不乖了?！?br>秦昭臉色白了。
“我沒有?！?br>“你答應過媽媽，不提她?！?br>“我沒有提?！?br>“你剛才叫他時序?！?br>周嵐笑了笑。
“你忘了？這個名字，不是你該叫的?！?br>我胸口一滯。
秦昭低下頭，指尖攥住床單，攥到指骨泛白。
我看著周嵐。
“***是誰？”
周嵐轉(zhuǎn)向我，眼神終于露出一點鋒利。
“陸醫(yī)生，收費協(xié)議里寫得很清楚，你只負責修補，不負責審判我們家?！?br>“如果病因被你們藏起來，我修補什么？”
“修補她想拉住你的執(zhí)念?！?br>“她為什么想拉住我？”
周嵐冷聲說：“因為她病了?！?br>秦昭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輕，輕到像一聲氣音。
“媽，你每次都這樣。”
周嵐的手停在她發(fā)頂。
“哪樣？”
“把我說成病人，你們就都干凈了?！?br>方硯皺眉。
“秦小姐，你的情緒波動已經(jīng)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