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腦袋歪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他的眼睛還睜著，死死盯著我，嘴巴一張一合，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他的左胸口開了一個拳頭大的洞，邊緣焦黑，像被什么東西從體內(nèi)炸穿了。
羅盤掉在他手邊，還在微微轉(zhuǎn)動。
我愣住了。那個男人剛才還活蹦亂跳地跟我說“回來給你打好評”，現(xiàn)在就像一條死魚一樣攤在我面前，血從身下洇開，粘稠地漫向我的腳尖。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墻上。
然后系統(tǒng)聲音響了。
那個聲音不是從耳朵里聽到的，是直接從腦子里響起來的，像一根**進顱腔：
“玩家編號LXM-0421觸發(fā)隱藏機關(guān)——‘獻祭者的凝視’，判定死亡。死亡確認。第328號*****權(quán)限限制：30秒***動?！?br>***動？
我還沒理解這四個字的意思，身體就自己動了。
我看見自己走過去，蹲在那個年輕男人身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不對。
我不想這么做。
但我停不下來。我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那個男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還活著，或者說，他還有最后一口氣。他看著我的眼神從痛苦變成了恐懼，因為他看清了——不是***在執(zhí)行程序，是一個人，一個和他一樣的“人”，正親手掐斷他的生機。
他沒有掙扎。胸口那個洞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所有力氣。
我只用了十秒鐘就讓他徹底斷了氣。
然后我的手開始在他的**上摸索。不是我在摸，是“系統(tǒng)在操控我”在摸。我的手指在他的口袋里翻找，最終在沖鋒衣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張紙片——白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刻著扭曲的符文。
骨片。
他要找的東西，就在他自己身上。
而我，按照系統(tǒng)規(guī)則，必須在殺了他之后，拿到它。
我把骨片握在手心里，手指冰涼，骨片的邊緣硌得掌心生疼。我站起來，低頭看著那個男人的臉，他死不瞑目，眼睛還瞪著我，就像在問我一句話：
你為什么殺我？
我說不出來。
因為我也想知道。
我退后兩步，身體開始不可控制地發(fā)抖。不是害怕，是惡心，是從骨縫里往外冒的那種反胃感。我干嘔了兩下，什么都沒吐出來，胃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