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我的肩膀。
"你一個月生活費一千二，連她想吃的日料都請不起。換誰，誰都得走。"
旁邊有人吹了聲口哨。
"子軒說得在理，女生嘛，誰不想過好日子。"
"陸深也是，談戀愛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沒送過吧？"
"聽說**節(jié)送的花還是校門口十塊錢一束那種……"
笑聲此起彼伏。
蘇婉沒看我。她挽住周子軒的胳膊，臉上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像終于甩掉了一個拖累。
三年。一千零九十六天。
她過生日，我在實驗室調(diào)完最后一版代碼，騎了四十分鐘自行車給她送蛋糕。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睡了，蛋糕放在門口，第二天她說奶油化了，不好吃。
我端起面前那瓶啤酒，擰開，灌了一口。
溫的。
"陸深，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周子軒歪著頭看我，眼里全是得意，"大家都是同學，我也不想搞得太難看。你大方點，祝我們幸福，這事就翻篇了。"
我放下酒瓶。
"好。"
周子軒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這么痛快。
"恭喜。"
我說完這個字，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看了一眼。
律師張維發(fā)來的消息——
"陸總，周氏地產(chǎn)股權(quán)**協(xié)議已完成全部簽署流程，62.7%股份正式過戶至深淵科技名下。恭喜您。"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秒。
然后抬頭，看了眼周子軒。
"祝你幸福。"
我站起來，把啤酒瓶放在桌上，轉(zhuǎn)身往外走。
身后傳來更大的笑聲。
"就這？連句狠話都不敢放？"
"窩囊廢，活該被綠。"
"唉，窮就是原罪啊兄弟們——"
我走出大排檔。
夜風吹過來，把身上的油煙味吹散了一些。
路邊停著一輛黑色邁**S680。車漆在路燈下亮得發(fā)光，像一塊切割過的黑曜石。
司機老吳靠在車門上抽煙，看到我出來，掐滅煙頭，拉開了后車門。
"陸總，回公司還是回家？"
"回家。"
我彎腰上車，真皮座椅涼絲絲的，空調(diào)溫度剛好。
關(guān)上車門的那一瞬間，大排檔里的喧鬧像被人按了靜音鍵。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手機又震了。
張維的第二條消息：
"另外，周氏地產(chǎn)的財務盡調(diào)報告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