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親嘴的感覺,甜的,香的
只此瞬間,林逸兩眼瞪大,瞳孔微顫,這、這就是和女孩子親吻的感覺嗎?
軟軟的,香香的,甜甜的。
在林逸淺嘗輒止,意猶未盡之時。
武傾墨就如同那小兔子一般,“噌”的一下,從林逸的懷里竄了出去。
同時,楚念襄一聲吆喝,手中短劍朝著林逸直刺而來。
“混賬,你敢輕薄我家小姐,我殺了你!”
短劍于林逸眼中閃過一抹寒芒,眨眼間,銳利的鋒刃便直刺林逸的眼珠子。
“襄兒,不要!”
武傾墨的喝止聲,來得太慢。
楚念襄手中的寶劍,削鐵如泥!
這一劍,作勢就要刺入林逸的眼珠,刺穿他的大腦!
“膽敢褻瀆小姐者,必須死!”
然而,這把寶劍竟然定格在距離林逸眼珠子,不到半個指甲蓋的位置,再難有寸進。
楚念襄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一身文人裝扮的林逸,竟然僅僅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她銳利的鋒刃。
楚念襄當下用力來回拉扯,可惜,寶劍就像是被固定在石頭縫隙當中一般,紋絲不動。
直到林逸將兩根手指松開,收力不住的楚念襄,這才因為慣性“蹬蹬蹬”地后退幾步,撞在了馬車廂的墻壁上。
此刻的她,滿臉驚駭莫名。
她不敢想象自己堂堂九品巔峰實力的全力一擊,居然被一個小小辦公室主任用兩根手指就輕易接下!
林逸這時候趕忙站起身,對著武傾墨和楚念襄連連拱手。
“抱歉抱歉,剛才在下實在不是有意的?!?br>
“而且,車廂內也沒有外人,這件事情絕不會外傳。”
林逸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看向旁邊的李夕顏。
文文弱弱恰如三月春風的李夕顏,抿著薄唇,輕輕一笑,說。
“姑娘放心,這事絕對傳不出這輛馬車?!?br>
楚念襄那頗為英氣的劍眉為之一擰,剛要起身以命相搏,武傾墨白玉雕琢般的手兒,已經(jīng)摁在了她的肩膀上。
武傾墨輕輕擺手,說:“算了,此事就此作罷?!?br>
林逸為了轉移尷尬的氣氛,連忙對著駕駛馬車的那高瘦漢子,吆喝了一句。
“老李,你咋駕車的?”
車廂外,李榮昊用清冷的聲音,淡淡地說。
“大人,有孩子闖**?!?br>
林逸一聽這話,連忙掀開馬車簾子,問了句:“孩子沒受傷吧?”
林逸掀開馬車簾子的同時,也讓武傾墨和楚念襄看清車廂外的景象。
只見此時,馬車就停在道路中間。
這是一個十字路口,這里是交通匯集之處,路口沒有圍欄。
而路上則是用白色的顏料涂抹著一條又一條的橫桿。
路邊,還站著一個官差模樣的男人,手里舉著紅色的旗子。
同時,在街邊還有一大群頭上戴著****的小孩,互相牽著手,橫穿馬路。
林逸這時直接從馬車廂里跳了出去,把一個跑得急,摔倒在馬車跟前的小孩,抱了起來。
馬車廂里的武傾墨見狀,以為林逸是要懲戒小孩,即刻開口說。
“此事與孩子無關,莫要遷罪于他。”
李夕顏在邊上解釋說:“小姐放心,在我們武寧縣,任何事情都講律法,沒有任何人可以隨意的處罰懲戒他人?!?br>
武傾墨發(fā)現(xiàn)林逸將小孩放在地上,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小**,笑著說:“快回家去,路上別貪玩啊?!?br>
那小孩小跑了幾步,轉過身來,對著林逸拱手一拜:“多謝先生”,接著,又邁著小腿,“蹬蹬蹬”地跑開了。
武傾墨發(fā)現(xiàn)這些孩子和行人都是在一個位置橫穿馬路。
她指著地上劃著一條又一條白色實線,對著李夕顏問:“這是什么?”
李夕顏輕柔一笑,說:“回小姐,這是斑馬線?!?br>
“所有行人要穿過馬路,必須要走斑馬線?!?br>
“于外,車輛經(jīng)過路口時,若是看到前面**揚起手中的紅色旗幟,必須要停下,讓行人先行?!?br>
“車輛只有等到旗幟改為綠色的時候,才可通行。”
武傾墨此時抬眼朝著左側方向的街口看去,發(fā)現(xiàn)那個街口的衙差手里,已經(jīng)舉起綠色的旗幟。
果然,那馬車或者騎馬之人,方才緩緩行駛而過。
而這道路上車輛馬匹之多,也是大大超出了武傾墨的認知。
這些車馬就如同水流一般,洶涌翻騰而過。
即便是在京城,也見不到如此景象。
但武傾墨很快就發(fā)現(xiàn)眼前過馬路的小孩數(shù)量也太多了些,足足有幾百人成群結隊。
她當下眉頭一皺,剛要發(fā)話,楚念襄就已經(jīng)一聲嬌叱:“小姐,這路上怎么會有這么多孩子?”
“他們不僅衣著統(tǒng)一,頭上戴著黃**,身上還背著一些布包,那里面裝著的,沒準都是口糧!”
“邊上還有一群成年人在看送,領著他們過馬路,這明顯就是一群人販子!”
楚念襄剛才親眼瞧見女帝被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給奪去了初吻。
那是要把林逸撕成碎片的心思都有了。
她眼下正愁找不到對付林逸的機會。
眼見林逸上了馬車,她即刻將手中寶劍鋒刃,指著林逸:“你們武寧縣好大的膽子!”
“我大乾律法明文禁止販賣孩童,而你們居然如此明目張膽!”
林逸笑呵呵地用手把楚念襄手中寶劍,從眼前壓了下去。
他說:“楚姑娘,你誤會了,這些孩子可是我們武寧縣未來的棟梁?!?br>
“他們是剛剛下了學堂,在各自班主任的帶領下回家呢?!?br>
這時,路口的衙差已經(jīng)把綠旗舉了起來。
負責駕駛車輛的李榮昊,即刻又駕駛馬車,在道路上緩緩行駛。
武傾墨通過車窗發(fā)現(xiàn),道路上的確有很多頭上戴著****,著裝統(tǒng)一的孩童。
這些孩童的年紀有大有小,有些還在街道上一邊吃著零食,有些已經(jīng)背著布包進入店鋪。
她隔著遠處都能聽見,那孩童對著父母喊:“爹,娘,我回來啦!”
武傾墨看著林逸,眉眼間透著一份難以置信。
她說:“你這學堂為何能夠容納如此之多的孩童?”
“方才就路邊所見,這孩童少說也有成百上千個?!?br>
林逸搖晃著手中的折扇,笑盈盈地說道:“回小姐,縣令大人在我們縣城內,一共建造了六所小學,五所中學?!?br>
“我們剛才經(jīng)過的是武寧縣第二小學,學校有學生三千二百多人?!?br>
“這些生員都是來自周邊范圍的住戶?!?br>
“無論是官員子弟,還是世家門閥,又或者商賈平民,孩子們都在一個學堂里讀書?!?br>
武傾墨跟楚念襄彼此對視,滿眼不可置信。
特別是楚念襄,脾氣本就急躁。
她一聲喝斥:“不可能!我大秦律法規(guī)定,商賈之子皆是賤民,不能入學堂,讀四書五經(jīng),學圣人之言!”
林逸臉上雖然笑盈盈的,但說話的聲音卻是清冷了幾分。
“楚姑娘,我瞧你實力在九品左右,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武藝,想來是將門之后?!?br>
楚念襄一臉傲然地抬著漂亮的臉蛋,輕哼一聲,說道:“那是自然,我楚家世代忠烈!”
林逸這時對著身邊的李夕顏伸出手,他甚至還未開口說要什么。
這李夕顏乃是解語生香的美人,她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一個小牌子,恭敬地遞給林逸。
林逸把牌子交到武傾墨手中。
武傾墨取過之后,只見上面很清晰地寫著“李夕顏”的名字,以及她的出生籍貫,同時,最底下還有一排數(shù)字。
“這是她的***,但凡在我武寧縣擁有***的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br>
楚念襄一聲冷哼:“她是縣令身邊的暖床丫頭,你當然可以這么說?!?br>
李夕顏盈盈一笑,用輕柔的聲線,吐著芳香。
“楚姑娘,小女子在遇見縣令大人之前,只是只是一介卑賤的**?!?br>
“這個***是小女子重新為良人的憑證?!?br>
李夕顏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輕柔,面相溫婉。
但武傾墨卻是在她的眼睛深處,隱隱看到了她曾經(jīng)所經(jīng)受的苦楚。
同時武傾墨訝異地發(fā)現(xiàn),李夕顏偶爾瞥向厲飛羽時,眼里會閃過一抹十分濃烈的愛慕之意。
這讓武傾墨感到有趣,林逸的暖床丫頭,居然喜歡上了他的師爺!
嘖嘖嘖,看來林逸以后會被戴上一頂綠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