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文員，遠(yuǎn)洲怎么會要你？"
"面試過了。"
"誰幫你牽的線？"
我看著他。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蕭嶼站起來。
"姜若晚，你是不是在外面搞什么名堂？"
"我搞名堂？你不如先看看你自己視頻里那個裹著浴巾的女人是誰。"
蕭嶼的臉一下子僵了。
"你偷看我手機(jī)？"
"你外放的，整棟樓都聽得見。"
他嘴巴張了張，沒找到話回。
沉默了幾秒，他從我身邊走過去，拿起車鑰匙。
"我出去一趟。"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溫黎黎的聲音從他的手機(jī)外放里傳出來。
"蕭嶼哥，你來啦？"
他連手機(jī)都忘了掛。
我走過去，拿起他的手機(jī)。
屏幕上溫黎黎換了一件吊帶裙，對著鏡頭嘟嘴。
我退出視頻通話，翻了一下他跟溫黎黎的聊天記錄。
上百條消息，每天晚安早安，中間穿插著不堪入目的語音。
我截圖，保存，放回原處。
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機(jī)，給沈止川發(fā)了條消息。
"止川，我下周一入職。"
他回得很快。
"好，我讓人把工位安排在我辦公室隔壁。"
我放下手機(jī)，看了一眼蕭嶼出門時沒關(guān)的監(jiān)控畫面。
他開著車正往溫黎黎住的方向走。
我笑了一下，起身給自己煮了碗餛飩。
第五章
入職第一天，沈止川讓助理帶我熟悉了一圈。
遠(yuǎn)洲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光總部就占了整棟寫字樓的八層。
我被分在市場部，緊挨著沈止川辦公室的那間。
同事們對我很客氣，但客氣里帶著一點試探。
中午吃飯的時候，一個叫陳曉薇的女同事主動坐到我旁邊。
"若晚姐，你之前是在遠(yuǎn)洲干過嗎？怎么一來就是高級專員？"
我夾了一口菜。
"面試過的，你問人事就知道了。"
陳曉薇笑了笑。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沈總親自交代****的人，我進(jìn)公司三年了也沒見過。"
我沒接她的話。
下午開會，沈止川點了我的名。
"這個項目的前期調(diào)研，若晚來跟。"
會議室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我低著頭翻資料，裝作沒察覺。
散會后，沈止川叫住我。
"適應(yīng)得怎么樣？"
"還行，就是比以前忙。"
"忙點好。"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問了句。
"他還鬧嗎？"
我知道他說的是蕭嶼。
"沒有，他最近根本不著家。"
沈止川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進(jìn)了辦公室。
傍晚下班，我在公司樓下等網(wǎng)約車。
手機(jī)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面是個女聲。
"你好，請問是姜若晚嗎？"
"我是。"
"我是溫黎黎。"
我的手指緊了一下。
"什么事？"
溫黎黎的聲音細(xì)細(xì)軟軟的。
"嫂子，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說一聲，蕭嶼哥今晚在我這邊吃飯，你別等他了。"
我沒出聲。
她又說。
"嫂子你別多想啊，我們就是普通同事，我?guī)退鰝€飯而已。"
我掛了電話。
站在馬路邊，風(fēng)吹得臉上涼颼颼的。
她打這個電話不是通知我，是在宣戰(zhàn)。
不，不對，不是宣戰(zhàn)。
她在炫耀。
我的車來了，上車之后我給沈止川發(fā)了條消息。
"止川，你們公司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推薦嗎？我不想回家。"
沈止川回了一個地址。
"我也沒吃，你過來，我請你。"
我對著屏幕打了三個字。
"好，來了。"
那家餐廳在一條安靜的巷子里，沈止川已經(jīng)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坐下來，他把菜單推過來。
"隨便點。"
我點了兩個菜，他又加了三個。
吃到一半，他忽然開口。
"遠(yuǎn)洲的年終考核很嚴(yán)，你現(xiàn)在的崗位競爭大，需不需要我?guī)湍惆才艂€輕松點的？"
"不用，我想靠自己做出成績。"
沈止川放下筷子，看著我。
"你變了。"
"嗯？"
"以前在遠(yuǎn)洲的時候，你存在感很低，什么事都往后縮。"
我低頭攪動碗里的湯。
"被逼的。"
他沒接話，給我倒了一杯茶。
吃完飯，他堅持送我回家。
在小區(qū)門口，他搖下車窗。
"明天中午我有個客戶飯局，缺個人幫忙記東西，你來嗎？"
"好。"
他點了下頭，車子滑走了。
我站在小區(qū)門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