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他站起來，一字一句道：“太子妃三年無所出，就是最大的錯！”
這話傳到我耳朵里的時候，我正在喝茶。
手一抖，茶盞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淡竹嚇得臉都白了，趕緊蹲下檢查我的手。
我坐在那兒，半天沒動。
三年無所出？虧他說得出口。
我跟他夫妻三載，**的次數(shù)一只手?jǐn)?shù)得過來。
頭一年他忙著爭儲，第二年他忙著安置沈挽云，第三年他**在即，日夜與人謀劃。
我見他的時候還沒見小盛子多。
我找誰生孩子去？
可是子嗣為重。
他這話扔出來，有些原本站我這邊的朝臣，也開始動搖了。
蕭舜堯很滿意。
他拍了拍手。
小盛子從后面抱出一個襁褓，里面是個酣睡的男嬰。
蕭舜堯接過來，抱在懷里，當(dāng)眾說：“母憑子貴。這是挽云為朕誕下的長子，她當(dāng)然配做皇后。”
這話傳到我耳朵里的時候，我也氣笑了。
好個蕭舜堯。
他瞞得我好苦。
三年前我說過，他可以寵幸沈挽云，但不能讓她先生孩子，否則我臉上不好看。
他答應(yīng)得好好的。
可做出的事情卻令人作嘔。
這三年，他演得可真好。
每月來我這兒坐坐，陪我吃頓飯，說幾句體己話，偶爾留宿一晚。
我還真以為，哪怕他心里沒我，也會做個合格的丈夫。
沒想到一**，他就迫不及待撕破臉了。
連我都?xì)獬蛇@樣，我爹那個暴脾氣，指不定能說出什么來。
我站起身，整了整裙擺：“淡竹，走，隨我去金鑾殿?！?br>果然，還沒進殿，就聽見我爹的怒喝聲：“蕭舜堯，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東西！沒有我謝家，你能……”
“爹爹！”
我一步跨進去，打斷他的話。
當(dāng)著****的面，這話不能說。
說出去，謝家就成了亂臣賊子，往后史書上怎么寫？
我爹看見我，眼睛都紅了：“閨女……”
我沒理他，看向龍椅上的蕭舜堯。
他也看著我。
三年前掀我蓋頭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看著我。
那時候他眼里有恍惚，我知道他在透過我看另一個人。
后來，他漸漸能對著我噓寒問暖了，有時候還會問我累不累、吃得好不好。
我以為是日久生情。
原來是戲演得太好。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