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這種毒素至少在他體內(nèi)積累了三年以上。"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三年？不是蘇晚昨天下的毒嗎？"
"等等，如果毒素積累了三年，那就不是一次投毒，是長期投毒？"
"那蘇晚也嫁進霍家四年多了，有時間作案。"
"但是三年的慢性中毒，為什么霍老爺子一直沒發(fā)現(xiàn)？他自己就是醫(yī)藥行業(yè)的。"
霍臨轉(zhuǎn)頭看我。
"三年？"
我沒有回答他。
我在看秦黎。
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太平靜了。
聽到"三年"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她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反應。
霍臨震驚，錢淑蘭皺眉，現(xiàn)場的記者交頭接耳。
只有秦黎，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卣驹谀抢?，像是早就知道了答案?br>我把這個細節(jié)記下了。
不著急。
還有一個人沒到。
直播間的觀眾也注意到了新的信息。
"三年的慢性毒殺，這個案子比想象的復雜。"
"蘇晚四年前嫁進霍家，三年前開始下毒？那她一開始就有預謀？"
"但是蘇晚說的真正的霍臨是什么意思，還沒解釋呢。"
"感覺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我等的人，快到了。
第七章
直播間人數(shù)突破了三百萬。
正在所有人消化尸檢結(jié)果的時候，直播廳的側(c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江瑞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領(lǐng)口松著，走路帶風。
身后跟著七八個穿黑衣服的人。
他進門的時候現(xiàn)場的氣壓肉眼可見地變了，幾個辦案人員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云城首富，恒遠集團掌門人。
十六歲輟學，二十歲替人扛事出了名，二十五歲洗白上岸，三十歲把恒遠做到云城第一。
這樣的人走進來，沒有人敢攔。
霍臨一看到他，攥緊了拳頭。
他沖上去的時候被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你來干什么？"
"你還有臉來？"
江瑞掃了他一眼，沒搭理。
他的人從最近的一排記者手里搬了把椅子，擦了擦，放在辦案人員允許的最近位置。
江瑞坐下來，翹起腿。
"正好路過。"
"聽見有人提我名字了，怕你們造謠影響我的聲譽。"
霍臨的胳膊被按著，動不了，青筋暴起。
"你還有聲譽？"
"你和我老婆的事，你有什么臉出現(xiàn)在這里？"
江瑞沒理他，轉(zhuǎn)頭看向我。
他的表情很復雜。
里面有一點嘲弄，一點心疼，和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
"蘇晚。"
他叫我全名。
"既然秦小姐說了那么多，不如我也補充兩句。"
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示意身后的人把手機畫面投到了直播廳的副屏上。
是一段酒店走廊的監(jiān)控視頻。
畫面里，我走進了一間套房。
彈幕瞬間沸騰。
"來了來了，實錘了！"
"四個小時的那次？"
"這男的竟然自己放出來，什么心態(tài)？"
江瑞沒理會彈幕，點開了套房內(nèi)部的畫面。
我進門后蹬掉了高跟鞋。
脫下了外套。
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坐在沙發(fā)上的江瑞。
霍臨被按在旁邊，渾身都在發(fā)抖。
"關(guān)掉！你把它關(guān)掉！"
"你憑什么放這種東西！"
江瑞用腳抬了一下霍臨的下巴。
"急什么？看完再說。"
第八章
視頻繼續(xù)播放。
畫面里，我走到江瑞面前，跪了下去。
脫鞋是因為鞋跟太高，走不穩(wěn)。
脫外套是因為我要讓他看見我左腿和后背上的傷疤。
十六歲落水的時候，腿被水下的亂石劃開，背上也留了一道長長的縫合痕跡。
這些年穿長裙長褲，沒有人見過。
我跪在那里，把傷疤露給他看。
江瑞在視頻里的表情變了。
他靠在沙發(fā)上，目光從我的傷疤上移開，望向天花板。
"求你，不要再針對霍家了。"
我的聲音從視頻里傳出來。
"當初是我提的分手，和霍臨沒有關(guān)系。"
"你恨我可以，但不要動他的家人。"
江瑞發(fā)跡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云城打壓霍家的生意。
斷供應鏈，挖走客戶，用三倍價格撬走核心團隊。
公公被氣得住院，霍臨焦頭爛額。
我才偷偷去找了江瑞。
"霍家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視頻里的江瑞開口了。
"對付他們就跟碾螞蟻一樣。"
"蘇晚，你后不后悔？"
"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