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口本都不見了。她電話關(guān)機，微信拉黑我。"
"所以呢？"婆婆站起來了，"你就憑這些，誣賴我女兒？"
"媽！"陸錚在旁邊插話，"這不是誣賴……"
"你閉嘴。"婆婆頭都沒回。
她走到我面前。
離我不到一步。
"沈若晚，我告訴你。"她聲音壓得低，一字一字往外蹦，"珊珊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一個外姓人，想動我女兒？沒門。"
"我沒想動誰。"我說，"我只想拿回我的錢。"
"什么你的錢？你嫁進陸家，你的就是陸家的。"
"這房子是我婚前買的。"
婆婆愣了一下。
只一下，馬上恢復(fù)了。
"婚前買的又怎么樣？"她冷笑，"嫁了我兒子就是陸家的媳婦。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陸錚又想說話。
婆婆轉(zhuǎn)身指著他："你再幫她說一句，我現(xiàn)在就走，以后你也別認我這個媽。"
客廳里靜了。
婆婆拎起她的包。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若晚啊，聽媽一句勸。別鬧了。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門關(guān)上了。
我站在原地。
陸錚走過來。
"若晚，我媽她這個人，嘴硬，但心里……"
"心里怎樣？"我看著他。
他說不出來了。
第五章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書房里，把銀行那通電話的錄音聽了三遍。
我養(yǎng)成的職業(yè)習(xí)慣，重要電話自動錄音。
"**日期是三月十二日。"
三月十二日。
我翻手機日歷。
那天是星期二。我在公司開了一整天的項目會。會議紀要上有我發(fā)言的記錄，群里有我拍的白板照片。
時間戳清清楚楚。
我又翻相冊。
三月十二日前后的照片。
三月八號，陸珊珊發(fā)了一張**給我，說剛剪了頭發(fā)。我回她"好看"。
三月十號，她來我家借***。說兩天就還。
三月十二號，貸款**日。她說***已經(jīng)還了，放在玄關(guān)鞋柜上了。
我回憶了一下，那天下班回來，確實看到鞋柜上有張***。
但我沒仔細看。
現(xiàn)在想想，那到底是不是我那張？還是她拿了一張假的糊弄我？
我打開電腦，搜索了"冒用他人***貸款"。
判三年以上。
如果金額特別巨大，最高能到十年。
我靠在椅背上。
三年。十年。
這些數(shù)字跟陸珊珊這個人放在一起，怎么都覺得不真實。
那個整天在我家沙發(fā)上刷手機的女孩。跟我借口紅用的女孩。冬天賴在我家不走，非要吃我煮的紅糖姜茶的女孩。
她把我的房子抵押了。
拿走了一百七十六萬。
然后消失了。
我關(guān)了電腦。
走出書房的時候，陸錚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盯著茶幾發(fā)呆。
"**怎么說？"我問。
"我爸說他也聯(lián)系不上珊珊。讓我們再等等。"
"等到什么時候？等銀行把房子收走？"
他不說話了。
"陸錚，"我走到他面前，"明天我去銀行查資金流向。你去不去？"
他抬頭。
"我去。"
"那就早點睡。明天九點銀行開門。"
我轉(zhuǎn)身回了書房。
把門帶上。
那天晚上，我們沒再說一句話。
第六章
第二天到銀行，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姓劉的客戶經(jīng)理。
四十出頭，戴黑框眼鏡，說話慢條斯理。
"沈女士，我調(diào)出了您的貸款檔案。"他把一疊文件推過來。
我接過去。
第一頁是貸款合同。
借款人：沈若晚。
簽名欄里的字，筆畫歪歪斜斜。不是我的字。
我翻到下一頁。***復(fù)印件。是我的***沒錯。
再翻。房產(chǎn)證復(fù)印件。
最后一頁。一張照片。
我看了三秒。手指收緊了。
照片上是兩個人。
一個是我。穿著那件灰藍色的長款毛衣，三月初陸珊珊拉我去商場試的，我嫌貴沒買。
但照片里的我穿著它。
另一個人是陸珊珊，站在我旁邊，笑得甜。
**是銀行的標識墻。
"這不是我。"我把照片推回去。
劉經(jīng)理推了推眼鏡。
"沈女士，這是貸款**當天在我行柜臺前的留影。我們有流程要求，需要借款人與見證人合影存檔。"
"我說了，這不是我。"我指著照片上的衣服，"這件衣服我沒買過，我從來沒穿過。"
"但面容確實是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