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修煉，下次任務(wù)表現(xiàn)好點，說不定也能入長老的眼?！眳菚栽掳参克?。
周希敏用力點頭。
兩人關(guān)系越來越好，同進同出，像親姐妹。
期間又碰上孟浩幾次。有時在講堂，有時在飯?zhí)?，有時在任務(wù)堂。孟浩每次都會主動打招呼，笑容無懈可擊。
吳曉月每次都禮貌回應(yīng)，態(tài)度挑不出毛病，但就是透著疏離。
孟浩臉上的笑越來越掛不住。
終于有一天，在任務(wù)堂門口，孟浩攔住了她。
“曉月師妹?！彼曇魷睾停凵駞s有點沉，“最近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吳曉月剛交完一個采集任務(wù)，手里還拿著任務(wù)牌。她抬頭看孟浩：“孟師兄何出此言？”
“感覺師妹……和我生分了許多?！泵虾茋@口氣，“若是師兄哪里做得不好，師妹直說便是?！?br>他語氣誠懇，配上那張俊臉，確實容易讓人心軟。
周圍已經(jīng)有弟子看過來。
吳曉月沉默幾秒，開口：“師兄多慮了。我只是覺得，修行路長，當(dāng)以修行為重。兒女情長……暫且不想?！?br>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明確。
孟浩臉色變了變。
“修行為重……”他重復(fù)一遍，笑了，“師妹說得對。那便祝師妹早日大道得成?！?br>他側(cè)身讓開路。
吳曉月點頭致意，走了過去。
走出很遠，還能感覺到背后那道視線，沉甸甸的，像黏在背上。
她沒回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入冬。
外門**的日子近了。
這是每年一次的考核，排名靠前的弟子有機會獲得更多資源，甚至被內(nèi)門長老看中。所有人都鉚足了勁。
吳曉月也不例外。
她白天練功，晚上去藏書閣看書，偶爾接個簡單任務(wù)換貢獻點。修為卡在煉氣四層巔峰，遲遲突破不了五層。
周希敏勸她：“別急，瓶頸嘛，大家都有的?！?br>吳曉月知道急不來，但時間不等人。
**前三天，孫長老把她叫到丹房。
“手伸出來?！崩项^說。
吳曉月伸出手。
孫長老搭上她腕脈，靈力探入，游走一圈，松開手。
“根基打得不錯?！彼u價，“但心思太雜。想贏？”
吳曉月老實點頭：“想?！?br>“為什么想？”
“資源。”吳曉月說，“排名高，資源多，修煉快。”
孫長老笑了：“倒是實在。但光想贏沒用，你得知道怎么贏。”
他轉(zhuǎn)身從藥柜里摸出個小瓶，扔給吳曉月。
“清心丹，我自己煉的。今晚服一顆，打坐時別想著贏，就想你怎么呼吸，怎么引氣，靈氣在經(jīng)脈里怎么走。想細點，想到忘了你在修煉，忘了你要突破?！?br>吳曉月接過瓶子：“謝長老?！?br>“去吧?！睂O長老擺擺手，“**那天，別給我丟人?！?br>吳曉月躬身退出。
當(dāng)晚，她服下清心丹，按孫長老說的做。
不想贏，不想突破，甚至不想修煉。
就想呼吸。
一吸，一呼。
靈氣從鼻端入，過喉，下肺，沉入丹田，再緩緩散入四肢百骸。
像水，慢慢浸透干涸的土地。
不知過了多久，體內(nèi)忽然“咔嚓”一聲輕響。
像是某種桎梏碎了。
靈力奔涌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順暢，都澎湃。
煉氣五層。
吳曉月睜開眼，窗外天剛蒙蒙亮。
她握了握拳，感覺渾身充滿力量。
**那天，演武場人山人海。
外門弟子近千，按抽簽分組，兩兩對戰(zhàn)，勝者晉級。吳曉月抽到的簽運不錯，前兩場對手都是煉氣四層，她贏得不算輕松，但也沒費太大勁。
第三場，對手是煉氣五層，一個使刀的精壯漢子。
兩人在臺上站定，漢子抱拳：“趙猛，請師妹指教?！?br>吳曉月回禮：“吳曉月，請師兄指教?！?br>鐘響開打。
趙猛刀法剛猛，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破風(fēng)聲。吳曉月沒硬接，腳下步法靈活，閃轉(zhuǎn)騰挪，找機會近身。
她練的是基礎(chǔ)拳法，沒什么花哨招式，但勝在扎實。孫長老指點過她幾次，說拳法不在形，在意。意到，拳到。
兩人纏斗幾十招，臺下喝彩聲不斷。
趙猛久攻不下，有些急躁，一刀劈空后露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