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證詞可做不了假。"
"三十五個人異口同聲，你猜法律信誰？"
我往前傾了一點。
"孫浩然，你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照片、視頻、群聊、證詞、遺書、病歷。"
"你準備了多久？三個月？半年？"
孫浩然的臉色終于變了。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你漏了什么嗎？"
"我什么也沒漏。"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
"三十五個人指認你，鐵證如山！"
我靠回椅背上，看著他。
"你說程雨桐是我**的。"
"沒錯，就是你。"
"那你告訴我，程雨桐從宿舍樓墜落的那天晚上，時間是2014年11月17號凌晨一點。"
"那個時間點，你的校園門禁卡刷卡記錄顯示，你進了女生宿舍樓。"
"一個男生，凌晨一點，出現(xiàn)在女生宿舍樓里。"
"你去干什么了？"
孫浩然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嘴唇動了兩下，沒發(fā)出聲音。
**國猛地轉(zhuǎn)頭看向?qū)O浩然。
"孫浩然，她說的是真的？當(dāng)晚你進過女生宿舍樓？"
孫浩然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
"她胡說八道！那個記錄不可能還在！"
話說出口的一瞬間，他的臉完全白了。
他說的不是"我沒去過"。
他說的是"記錄不可能還在"。
**國的眼神徹底變了。
"孫浩然，2014年11月17號凌晨，你在哪里？"
孫浩然猛地站起來。
"我不回答！我是舉報人，不是嫌疑人！"
他的椅子被撞得往后退了半米。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陳牧走了進來。
他手里拿著一份加蓋公章的文件，還有一個透明的證物袋。
證物袋里裝著一張發(fā)黃的卡片。
"張警官，這是安城大學(xué)保衛(wèi)處提供的2014年11月份女生宿舍樓全部門禁刷卡記錄。"
陳牧把文件放在桌上。
"11月17號凌晨一點零三分，有一張臨時訪客卡刷入了女生宿舍5號樓。"
"登記人——"
==================卡點==================

"登記人，孫浩然。"
陳牧的聲音不大，但審訊室里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孫浩然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墻上。
"這不可能……那個保衛(wèi)處的老頭都退休了，這些東西早該銷毀了……"
他的嘴還在動，但已經(jīng)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國拿過那份門禁記錄，仔仔細細地看了三遍。
"孫浩然，我再問你一次。"
"2014年11月17號凌晨一點，你為什么出現(xiàn)在女生宿舍樓？"
"我……我去找同學(xué)借筆記……"
"凌晨一點借筆記？"
**國把記錄拍在桌上。
"而且這張訪客卡的離開時間是凌晨兩點十七分，程雨桐的墜樓時間是凌晨一點四十分左右。"
"你進去一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摔下去了。"
"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
孫浩然的額頭上的汗往下淌，后背的襯衫貼在身上。
"我要叫律師！我現(xiàn)在就要叫律師！"
"可以。"**國站起來。
"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再是舉報人了。"
"你是嫌疑人。"
孫浩然被另外兩個**帶了出去。
經(jīng)過我面前的時候，他猛地扭頭瞪著我。
"沈若晚，你別得意！就算這條對不上，三十五個人的證詞還在！你同樣洗不清！"
我看著他。
"你確定那三十五個人，現(xiàn)在還會幫你？"
他被拽著帶走了。
審訊室里只剩下我、**國和陳牧。
**國看了我好一會兒。
"那個門禁記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直都知道。"
"十年前你為什么不說？"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
十年前我說了，沒人信我。所以我被推下了十八樓。
"警官，我現(xiàn)在還是嫌疑人嗎？"
**國沉默了幾秒。
"在所有事情查清楚之前，你暫時不能離開。但我已經(jīng)申請變更強制措施，取保候?qū)彙?
"謝謝。"
"還有，"**國頓了一下，"你父母那邊，我讓轄區(qū)***多關(guān)注一下。"
我點了點頭。
陳牧跟我一起走出審訊室。
走廊里，他遞給我一個文件袋。
"里面是安城大學(xué)話劇社2014年秋季學(xué)期的道具登記清單。第一百三十七號道具，塑料****，使用人，沈若晚。"
"加上物證鑒定中心的照片鑒定報告，兩份證據(jù)鏈合在一起，照片偽造的事實已經(jīng)坐實了。"
我接過文件袋。
"學(xué)長，下一步怎么走？"
陳牧看了一眼孫浩然被帶走的方向。
"門禁記錄只是一個口子，要把整件事徹底翻過來，還差兩樣?xùn)|西。"
"哪兩樣？"
"第一，那段所謂的監(jiān)控視頻的原始文件和時間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