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寧確實是姐弟！同一個戶口本！"
"什么意思？讓兇手的姐姐當談判專家？這不是故意來滅口的嗎？"
"那個法官陸延之判程浩然無罪，現(xiàn)在又讓程浩然的姐姐來處理他的案子？這是一條線的！"
帶隊的**看著彈幕，臉色鐵青。
他壓低聲音罵了一句，然后對身邊的人說。
"誰批的談判專家名單？查！"
陸延之的額頭滲出了汗。
他摟著程婉寧，聲音仍然在硬撐。
"清禾，你不要血口噴人。婉寧是正規(guī)渠道推薦的專家，跟她弟弟的案子無關(guān)。"
"法律的判決是經(jīng)過嚴格審核的，程浩然無罪釋放完全合法。你不能因為你對判決不滿，就在這里造謠生事！"
他站起來，面對直播鏡頭，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tài)。
"不論我個人的立場如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不會因為私人感情動搖判決。"
"孫建國，就算你今天殺了我女兒，也改變不了法律的裁定。"
"而我的女兒，將來也會以我這個堅守法律底線、不向暴力妥協(xié)的父親為榮。"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如果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聽了，可能真會被感動。
但孫建國和我都知道這番話意味著什么。
他在告訴孫建國：你殺了朵朵也沒用。
他在告訴孫建國：我不在乎我女兒的死活。
他在激怒一個已經(jīng)站在懸崖邊上的人，往下推最后一把。
彈幕徹底倒戈了。
"這不對勁，正常當?shù)恼l會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他在逼綁匪殺孩子！他是故意的！"
"我終于明白了，這個法官和那個談判專家是一伙的，他們在演戲！"
孫建國的表情已經(jīng)扭曲了。
他嘶啞著嗓子笑了一聲。
"好，好。"
"你不在乎是吧？你法官大人不在乎自己女兒的命是吧？"
他一把拽過朵朵，刀子橫在她面前。
"那我就讓你看看，失去最愛的人是什么滋味！"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能再等了。

"孫建國，你等一下！"
我攔在朵朵前面，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他的刀。
"你殺了她，你就中了他們的圈套！"
"他巴不得你動手！你一動手，你就變成了***，你的案子就永遠翻不了了！"
"你妻子和兒子的冤屈，也再沒有人會提！"
孫建國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刀離朵朵的臉只有幾厘米。
朵朵的臉頰上，被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她**淚水看著我，嘴唇一直在抖，卻硬是忍住沒有哭出聲。
"媽媽……"
"朵朵不怕。媽媽在。"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小手。
孫建國盯著我們母女的手，愣了一瞬。
也許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三歲的小男孩，在馬路邊等著媽媽牽他過馬路。
然后一輛黑色越野車沖了過來。
他的手微微放下了一些。
"你說的那段行車記錄儀的影像，真的存在？"
"真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了一眼陸延之。
"因為我是他的妻子。我在他的電腦里見過那份文件。"
這是真話。
上一世，我死后靈魂滯留在家中，親眼看到陸延之和程婉寧坐在客廳里，打開電腦刪除了那段視頻。
他們一邊刪一邊笑。
程婉寧說"早該**，留著多不安全"。
陸延之說"反正人都死了，誰還會查"。
人都死了。
他說的人是我。
"這段影像現(xiàn)在還在他的電腦備份里。"我看著直播鏡頭。
"只要警方去調(diào)取，一切真相大白。"
孫建國的手終于一松。
刀子"哐"一聲掉在地上。
朵朵撲進我懷里。
就在這一秒，我以為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
可是程婉寧的聲音，再一次在我身后響起。
"她在撒謊。"
程婉寧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
她額頭上有血，臉色蒼白，但站得很直。
她對著直播鏡頭，聲音冷靜又清晰。
"宋清禾精神狀態(tài)不穩(wěn)定，有嚴重的妄想癥。她聲稱看到的所謂電腦文件是不存在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什么行車記錄儀影像。"
"她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