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為什么我的訂單會在你的系統(tǒng)里？為什么偏偏是你接到這單？”她往前走了一步，指甲掐進我的手腕里，“你抬頭看看。”
我機械地抬起頭。
二樓的窗戶里，白色的窗簾還在飄動。但仔細看，那些窗簾上寫著東西——密密麻麻的字。
全是我的名字。
沈渡，沈渡，沈渡，沈渡……
我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我的人，在我墜地的最后一秒，用我的手機給你的手機發(fā)了這個?！绷炙穆曇艉鋈蛔兊孟癖粯永?，“你以為他是發(fā)給我的？不，他是發(fā)給你的。”
“什么意思？”
“因為那個兇手知道，只有你能聽見我說話。”她彎下腰，湊近我的臉，“沈渡，幫我找到兇手，否則——”
“否則什么？”
“否則下一個死的就是你?！?br>話音剛落，她忽然消失不見。鐵門“咣當”一聲關上，我癱在地上，渾身冷汗?jié)裢浮?br>手機又震了。
我顫抖著掏出來，屏幕上的系統(tǒng)界面變了。
不是快遞系統(tǒng)，是一個我從沒見過的界面。
黑底紅字，像用血寫的一樣。
檢測到陰陽判官系統(tǒng)
正在綁定宿主……
綁定成功
宿主：沈渡
當前等級：見習判官
可用技能：無
當前委托：1
委托目標：林霜（殉職女警）
委托內容：調查林霜死因，找出真兇，還她清白
倒計時：72小時
完成獎勵：500積分，解鎖陰陽眼技能
放棄懲罰：扣除30年壽命，觸發(fā)怨念反噬
我看著屏幕上的字，腦子一片空白。
窗外忽然傳來警笛聲。我爬起來，看到幾輛**從街角呼嘯而過，紅藍燈閃爍。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一條新聞推送：女警林霜墜樓案最新進展：警方確認系**，排除他殺可能
剛看完，又一條消息彈出來，是林霜發(fā)給我的微信——她死前最后一條消息，一直沒有送達，現(xiàn)在忽然出現(xiàn)在我的聊天界面里。
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面墻，墻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還是我的名字——沈渡。
照片底下還有一行字：“案發(fā)現(xiàn)場的墻壁上，寫滿了你的名字。他是寫給你看的?！?br>我的手指關節(jié)發(fā)白，幾乎要捏碎手機。
等等，系統(tǒng)剛才是說什么？審判視角？
這個詞剛在腦子里閃過，眼前的世界突然變了。
像有人在我眼睛上裝了VR眼鏡，周圍的景象都變成了半透明的數(shù)據(jù)流。我能看到遠處**上的警員頭頂飄著一串串數(shù)字，紅色的數(shù)字——業(yè)力值。
最高的那個，也只有二十幾。
然后我看到了二樓。
林霜墜樓的窗口，一道黑氣從地上升起，像一條蛇一樣盤旋在半空中。那些黑氣在我眼前變成了畫面——
林霜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穿著便裝，看起來像是剛下班回來。一個中年男人從背后靠近她，手里拿著針管，打在她脖子上。
她掙扎了幾秒，身體慢慢軟了下去。
男人把她抱起來，扔到了陽臺上。然后他站在她身邊，低頭看著樓下，好像在等她摔下去。
林霜的眼睛還睜著，她在看那個男人的臉。
那張臉我認得——本市那個慈善大使，趙世安。
畫面在這里碎了。
我愣在原地，胸口翻涌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
憤怒。
但更多的是恐懼。
因為那個男人知道我會聽見。他知道我能看到這些。他在墻上寫滿我的名字，是給我看的。
是挑釁。
審判視角自動關閉了。
我蹲在路邊，點了根煙，手抖得差點沒點著。
手機屏幕又亮了，系統(tǒng)彈出新提示：注意：你的身份已經暴露。鬼王“閻羅”正在定位你的位置。
“鬼王？”我喃喃道，“什么鬼王？”
沒人回答我。
只有夜風吹過，帶著那股潮濕的腐臭味，越來越濃。
我抬起頭的瞬間，看到街對面站著一個穿黑袍的男人。
他站在路燈下，沒有影子。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然后他抬起手，朝我招了招。
像是再說：來啊，判官大人。
手機震了。
林霜的消息又來了，只有一句話：
別看他。跑。
我沒猶豫，跳上電動車，油門擰到底，頭也不回地沖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