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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書名:從贅婿到仙帝,我復制了整個世界  |  作者:嚴斟  |  更新:2026-05-05
:風波暗起,靈能初獲------------------------------------------,靈能點數字艱難地跳到了0.03。喉嚨里泛起更濃的血腥味,眼前陣陣發(fā)黑。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帶著醉意的粗魯呵斥聲和燈籠桿子拖過地面的刮擦聲,那聲音正朝著這個偏僻的角落,不緊不慢地靠近。寒風吹過墻頭枯草,發(fā)出嗚咽般的聲響,卷起地面的塵土和碎屑,撲打在他臉上。他緩緩抬起顫抖的手,將一塊邊緣鋒利的碎陶片,藏進了袖口內側。。,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燈籠的光暈在墻角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呼吸微弱得幾乎停止,整個人蜷縮在陰影里,與墻角堆積的雜物融為一體。,似乎在猶豫,又像是在觀察。最終,一聲帶著酒嗝的、含糊不清的咒罵響起,腳步聲調轉方向,漸漸遠去,消失在雜役院深處。,又等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確認周圍再無動靜,才緩緩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冷汗早已浸透了單薄的衣衫,緊貼在傷口上,帶來刺骨的寒意和黏膩的不適感。。,覺得沒必要親自來確認一個“將死之人”?還是因為那紙條消息讓他心神不寧,急于去追查源頭,暫時顧不上這邊?,這一夜,他暫時活下來了。。張橫的殺意已經公開,明日家族審判在即,而他的身體……向清辭嘗試動了動手指,鉆心的疼痛從胸口蔓延到指尖。別說反抗,連站起來都做不到。,找到一絲生機。,但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再次集中意念,試圖引導那幾乎不存在的“靈氣”。每一次嘗試,都像是在用鈍刀子刮骨頭,痛苦而徒勞。靈能點的數字,在0.03上凝固了許久,才極其緩慢地、幾乎難以察覺地,跳動了一下——0.04。。,意識即將被黑暗吞噬時,腦海中,那個冰冷的系統(tǒng)界面,除了靈能點:0.04(賒欠:1)和命格復制兩個選項外,右下角一個極其微小的、之前從未閃爍過的灰**標,忽然亮起了極其微弱的光芒。,像是一個旋轉的漩渦,又像是一扇緊閉的門戶。
向清辭心中一動,集中精神“看”向那個圖標。
一行極其細微、幾乎透明的文字浮現:檢測到宿主持續(xù)嘗試引導自身能量……能量轉化效率分析中……分析完成:當前能量轉化途徑為‘被動逸散引導’,效率評級:極低(0.001%)。建議探索其他能量獲取方式……
其他方式?
向清辭精神一振,強忍著劇痛,試圖“詢問”系統(tǒng)。但無論他如何集中意念,那個圖標再無反應,文字也漸漸淡去,重新恢復成不起眼的灰色。
被動逸散引導……效率極低……還有其他方式……
這個提示雖然模糊,但至少指明了方向。靈能的獲取,并非只有這一種痛苦而低效的方法。
他必須活下去,才有機會去探索。
帶著這個微弱的希望和身體極致的痛苦,向清辭的意識終于支撐不住,沉入了半昏迷的黑暗之中。
***
天光微亮時,他被一陣尖銳的銅鑼聲和粗暴的吆喝聲驚醒。
“都起來!干活了!懶骨頭們,太陽曬**了還想睡?!”
雜役院里頓時響起一片窸窸窣窣的起床聲、咳嗽聲和低聲的抱怨。
向清辭睜開眼,晨光刺得他眼睛生疼。胸口和肋下的劇痛沒有絲毫減輕,反而因為一夜的寒冷和僵硬,變得更加難以忍受。他試著動了動,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發(fā)出不堪重負的**。
兩個穿著護院服飾的壯漢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喲,還沒死呢?”其中一個踢了踢向清辭腳邊的雜物,“張頭兒說了,今天給你換個‘好活兒’。馬廄那邊缺人清洗,就你了。能爬起來就自己滾過去,爬不起來……哼?!?br>兩人說完,也不管向清辭如何,轉身就走,邊走邊低聲嗤笑:“馬廄那地方,又臟又臭,正好配這廢物?!?br>向清辭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馬廄……清洗……這活計確實又臟又累,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或許是個機會。馬廄在雜役院最西側,靠近后墻,相對偏僻,人員往來較少。而且,清洗馬廄是重體力勞動……
他想起昨晚系統(tǒng)那模糊的提示——“被動逸散引導”效率極低。那么,主動的、高強度的體力消耗呢?會不會有所不同?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身體的劇痛。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一點點撐起身體。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骨骼摩擦的細微聲響和撕裂般的疼痛。冷汗瞬間布滿了額頭,眼前金星亂冒。但他沒有停下,靠著墻壁,一寸一寸地,將自己挪成了坐姿,然后是跪姿。
這個過程耗費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當他終于扶著墻壁,顫抖著試圖站起來時,雙腿軟得如同面條,根本無法支撐身體。
“廢物就是廢物,連站都站不穩(wěn)。”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向清辭抬起頭。
張橫站在雜役院中央的空地上,雙手抱胸,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眼窩深陷,布滿了血絲,顯然一夜未眠,或者睡得極差。身上還帶著隔夜的酒氣,混合著一股躁郁的戾氣。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院中每一個雜役,最后定格在向清辭身上,那眼神里除了慣常的輕蔑和**,還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壓抑的暴怒和驚疑。
雜役院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張橫對視,連呼吸都放輕了。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看什么看?”張橫突然暴喝一聲,嚇得幾個年輕雜役一哆嗦,“都不用干活了????!”
他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在離他最近的一個中年雜役臉上?!芭尽钡囊宦暣囗?,那雜役被打得踉蹌幾步,捂著臉不敢吭聲。
“還有你!”張橫又指向另一個正在搬柴火的雜役,“磨磨蹭蹭,沒吃飯嗎?今天不把這些柴劈完,別想吃飯!”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在院子里來回踱步,目光兇狠地掃視著每一個人,似乎想從他們臉上找出心虛和破綻。顯然,紙條的事情,已經成了他心頭的一根刺。
“你?!睆垯M最終停在了向清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的弧度,“馬廄的活兒,今天必須干完。干不完,或者干不好……”他俯下身,壓低聲音,帶著濃重酒氣的呼吸噴在向清辭臉上,“我就讓你永遠留在那兒,跟那些馬糞做伴。”
說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向清辭,轉身對著其他護院吼道:“都給我盯緊了!今天誰要是偷懶,或者亂嚼舌根子……哼!”
在張橫陰鷙目光的監(jiān)視下,向清辭幾乎是爬著,一點一點挪向了西側的馬廄。每移動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沿途的雜役紛紛避讓,眼神復雜,有憐憫,有麻木,更多的則是事不關己的冷漠。
馬廄位于雜役院最西頭,是一排低矮的土坯房,后面緊挨著林家的后墻。還沒走近,一股濃烈刺鼻的騷臭味就撲面而來,混合著糞便、草料發(fā)酵和牲畜體味的復雜氣息,熏得人頭暈眼花。
馬廄門口堆著小山般的、已經板結發(fā)黑的陳年馬糞,**嗡嗡亂飛。幾個負責喂**雜役正捂著鼻子,用長柄糞叉費力地將廄內的新鮮糞便清理出來,倒在門口的糞堆上。他們看到向清辭爬過來,臉上露出同情又無奈的神色。
“新來的?清洗馬廄?”一個年紀稍大的雜役嘆了口氣,指了指馬廄旁邊一個破舊的水槽和幾把磨損嚴重的硬毛刷子,“水在那邊的井里自己打,刷子就用這些。要把每個馬廄隔間里的糞便、污漬都刷洗干凈,地面要見本色,食槽水槽也要刷……今天之內干完?!?br>他看著向清辭慘白的臉色和滿身的血污,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轉身繼續(xù)干自己的活去了。
向清辭靠在馬廄粗糙的土坯墻上,喘著粗氣。眼前的活計,對于他現在的狀態(tài)來說,無異于天方夜譚。但他沒有選擇。
他先挪到水井邊。井轱轆老舊,打水需要不小的力氣。他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搖動轱轆,每搖一圈,胸口都傳來撕裂般的痛楚,眼前陣陣發(fā)黑。好不容易打上來半桶水,他已經累得幾乎虛脫,汗水混合著血水,將單衣浸透。
提著水桶挪回馬廄門口,他拿起一把硬毛刷子,深吸一口氣——立刻被濃烈的臭味嗆得咳嗽起來,牽動傷口,又是一陣劇痛。
他開始清洗第一個隔間。
隔間里地面糊著一層厚厚的、半干半濕的馬糞和泥漿混合物,黏膩濕滑,踩上去直陷腳脖子。食槽和水槽邊緣結著黃白色的污垢。向清辭跪在地上——站著已經無法保持平衡——用刷子蘸著水,一點一點地刷洗地面。
刷子很硬,刷在粗糙的地面上,需要極大的力氣才能將污垢刮下來。每刷一下,他都要調動全身殘余的力氣,手臂、肩膀、腰背的肌肉都在**、顫抖。傷口被反復牽動,疼痛如同跗骨之蛆,時刻啃噬著他的神經。
汗水大顆大顆地滴落,混入污水中。他的視線因為疼痛和虛弱而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艱難的喘息聲、刷子刮擦地面的刺耳聲響,以及**令人煩躁的嗡嗡聲。
就在他機械地重復著刷洗動作,幾乎要昏厥過去時,腦海中,那個冰冷的系統(tǒng)界面,忽然微微閃爍了一下。
檢測到宿主進行高強度體力勞作,能量消耗模式符合‘主動輸出轉化’……能量轉化效率分析中……
向清辭精神一振,強打精神,更加專注地投入到眼前的勞作中。他不再僅僅是為了完成任務,而是有意識地、盡全力去完成每一個刷洗的動作,將身體里最后一絲氣力都壓榨出來。
分析完成:當前能量轉化途徑為‘主動輸出轉化(基礎體力)’,效率評級:低(0.1%)。靈能點獲取規(guī)則:每完成一項符合標準的‘艱難勞作’單位,可獲得0.1靈能點。標準判定中……
當前勞作:清洗馬廄隔間(難度:高)。進度:1%……2%……
果然!
向清辭心中涌起一股狂喜,雖然微弱,但卻是絕境中看到的第一縷曙光!主動的高強度體力消耗,可以獲取靈能點!雖然效率評級只是“低”,但0.1點每單位,比起昨晚那0.01點每次的痛苦引導,效率提升了十倍!
而且,這還只是“基礎體力”的轉化。如果……如果是動用靈力呢?或者,在更極端的情況下呢?
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火星,雖然微弱,卻真實地燃燒起來。
疼痛似乎都減輕了一些。他咬著牙,更加賣力地刷洗著。粗糙的刷子柄磨破了掌心,血水混著泥水,他也渾然不覺。
進度:15%……
進度:30%……
進度:50%……
每達到一個整數進度,腦海中就會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叮”聲,同時靈能點后面的數字,就會跳動一下。
0.14……0.24……0.34……
雖然增長緩慢,但卻穩(wěn)定而持續(xù)。更重要的是,這種方式,不需要他再去痛苦地引導那幾乎不存在的“靈氣”,只需要他拼命干活就行!
這對于此刻除了拼命一無所有的他來說,簡直是量身定制的出路!
他沉浸在一種近乎麻木的、專注的勞作狀態(tài)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疼痛,眼中只有那塊需要清洗的地面,那個需要刷凈的食槽。
第一個隔間清洗完成時,系統(tǒng)提示:艱難勞作單位完成,獲得0.1靈能點。當前靈能點:0.44(賒欠:1)。
他癱坐在剛剛刷洗干凈、還濕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喘著氣,臉上卻露出了穿越以來第一個真正的、帶著希望的笑容。
雖然只有0.44,距離復制蠻力命格所需的10點還差得遠,距離歸還賒欠的1點也還不夠,但這是一條可行的路!只要他還能動,還能干活,就能一點點攢起來!
休息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他掙扎著爬起來,提著水桶,挪向第二個隔間。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而熟悉的腳步聲,伴隨著濃烈的酒氣和壓抑的怒氣,由遠及近,來到了馬廄附近。
向清辭動作一頓,沒有抬頭,但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張橫又來了。
他站在馬廄外的空地上,沒有立刻進來,而是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陰冷地掃視著馬廄內外每一個正在干活的雜役。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在每個人身上逡巡,似乎想找出那個膽敢傳播消息、讓他寢食難安的“**”。
馬廄里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幾個雜役連大氣都不敢喘,埋頭干活,動作卻僵硬無比。
張橫看了一會兒,突然大步走進馬廄,徑直來到那個年紀稍大的喂馬雜役面前。
“老孫頭,”張橫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怒火,“昨天下午,都有誰來過馬廄這邊?”
老孫頭嚇得一哆嗦,手里的草料叉子差點掉地上:“回……回張頭兒,昨天下午……就是咱們這幾個喂**,還有……還有來拉糞肥去菜園的老吳……”
“有沒有生面孔?或者,有誰在這里逗留,交頭接耳?”張橫逼進一步。
“沒……沒有啊張頭兒,都是熟面孔,干完活就走了……”老孫頭冷汗直流。
張橫死死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撒謊的痕跡,最終冷哼一聲,轉身又走向另一個年輕雜役。
同樣的問題,同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
張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胸中的怒火和不安如同沸騰的巖漿,急需一個出口。他煩躁地在馬廄里踱步,目光一次次掃過那些低眉順眼的雜役,最終,落在了最里面、正跪在地上費力刷洗第二個隔間的向清辭身上。
那個廢物……從早上到現在,居然真的在干活?還沒死?
張橫瞇起眼睛。他原本打算讓這廢物死在馬廄這臟臭之地,但現在,看著向清辭那副拼命的、甚至隱隱透出一股不同以往韌勁的樣子,再聯(lián)想到昨晚聽到的風聲,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這廢物……會不會和那紙條有關?雖然可能性極低,但這廢物最近確實有點“不同”了。以前挨打只知道蜷縮哀嚎,昨晚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看他……而且,這廢物是林峰少爺點名要“處理”的人,會不會是有人想借這廢物,來搞他張橫?
疑心一起,便如野草般瘋長。
張橫沒有立刻去找向清辭,而是又走出了馬廄,在外面焦躁地徘徊,不時用兇狠的目光掃視整個雜役院。他需要證據,需要找到那個散播消息的人,更需要發(fā)泄胸中這股越燒越旺的邪火。
整個上午,張橫像幽靈一樣,頻繁出現在馬廄附近,有時站在遠處陰冷地觀望,有時突然走進來,逮住一個雜役盤問幾句。馬廄里的雜役們人人自危,干活效率大減,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向清辭則一直低著頭,專注于手中的刷子。張橫的每一次出現,都讓他心跳加速,但他強迫自己保持鎮(zhèn)定,動作甚至比之前更加穩(wěn)定、用力。他不能露出絲毫破綻。同時,他也更加清晰地認識到,張橫的情緒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那壓抑的怒火,隨時可能爆發(fā)。
而爆發(fā)的對象……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瘦小的、正在清理糞堆的年輕身影——小李子。那個昨天被福伯選中傳遞木片的年輕雜役,此刻臉色慘白如紙,動作僵硬,每次張橫的目光掃過,他都嚇得渾身一哆嗦,幾乎握不住手里的糞叉。
向清辭心中一沉。
果然,當下午的太陽開始西斜,馬廄里的清洗工作接近尾聲,張橫胸中的怒火也積累到了頂點時,他終于按捺不住了。
“你!過來!”
張橫的暴喝聲如同炸雷,在馬廄外響起。他伸出粗壯的手指,直直指向那個正在費力將最后一車糞肥推走的年輕雜役——小李子。
小李子渾身劇震,手一松,獨輪車歪倒,糞肥撒了一地。他嚇得魂飛魄散,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張橫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小李子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濃烈的酒氣和暴戾的氣息將小李子完全籠罩。
“說!昨天那張破木片,是不是你搞的鬼?!”張橫的臉幾乎貼到小李子臉上,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誰給你的????!誰讓你亂傳話的?!”
小李子嚇得眼淚鼻涕一起流,語無倫次:“不……不是我……張頭兒……我不知道……我撿的……我……”
“撿的?”張橫獰笑一聲,手上用力,勒得小李子直翻白眼,“在哪兒撿的?說!”
“在……在……”小李子呼吸困難,驚恐的目光下意識地、不受控制地,飄向了馬廄的方向,飄向了那個最里面、剛剛直起腰、手里還拿著刷子的身影。
雖然只是極其短暫的一瞥,但張橫何等精明,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動作。
他猛地松開小李子,任由他癱軟在地,劇烈咳嗽。張橫緩緩轉過身,充血的眼睛如同餓狼,死死鎖定了馬廄最深處,那個剛剛完成第二個隔間清洗、正扶著墻壁喘息的身影。
馬廄里瞬間死寂,只剩下小李子壓抑的抽泣聲和張橫粗重如風箱的呼吸聲。
夕陽的余暉從馬廄破舊的窗戶斜**來,在彌漫著灰塵和臭味的空氣中形成一道道光柱,將張橫殺氣騰騰的身影拉得老長,一直延伸到向清辭的腳邊。
張橫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緩緩地、一步一步地,朝著向清辭走來。他順手從馬廄門邊抄起了一根用來趕**、浸過油的粗硬皮鞭,鞭梢拖在地上,發(fā)出沙沙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廢物……”張橫的聲音嘶啞低沉,如同地獄的惡鬼,“是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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