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麻煩制造者。”
“伊萬·列昂諾夫?！蹦莻€***人抬起頭，聲音粗糲，“你看到我的檔案時，別相信上面寫的。上面說我1997年死于南極科考站火災(zāi)?！?br>“那真相呢？”
伊萬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說：“我活著。”
就是這么一句，他沒有再解釋。
那個女人帶他們進(jìn)來之前，給秦明瑜看了一份簡短的材料：伊萬是前克格勃外圍安保人員，曾被派往南極沃斯托克站。1997年冬天，那場“火災(zāi)”導(dǎo)致七人死亡。官方記錄里他是死者之一。但他不是。
“所以為什么是我們？”莉莉問，她的語氣輕松得不像是在一個地下會議室，“古生物學(xué)家、死了又活的特工、一個拍視頻的——這聽起來不像正經(jīng)事。”
“還有一個人?！币寥f說，聲音低沉，“他遲到了?！?br>門開了。
沒有說話聲，沒有腳步聲，只是忽然間，房間里有**個人。他穿著一件暗藍(lán)色的長袍，面容清瘦，皮膚呈深棕色。他的眼睛是黑色的，黑到幾乎看不見瞳孔。
“地之所載，**之間，四海之內(nèi)。”他的中文發(fā)音古老得像是從竹簡上掉下來的，“秦教授，你研究的那些異獸——《山海經(jīng)》里的那些——我見過活的。”
秦明瑜愣住。
房間里安靜了整整十秒。
“你見過活的？”莉莉重復(fù)。
“那不是神話?！蹦侨苏f，“那是上一次模擬留下的記憶碎片。你們可以叫我塞提?！?br>然后是那個帶他們進(jìn)來的女人。她站在房間前方，將一塊屏幕投影到墻上。
“各位，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屬于一個代號為‘藍(lán)寶石’的計劃。這個計劃從1947年開始運行，歷經(jīng)七屆**，從未在任何官方文件中留下記錄。今天要給你們看的，是檔案里的第一份?！?br>屏幕上出現(xiàn)一張照片。
阿波羅11號。登月艙。1969年7月20日。
“阿波羅11號帶回的月巖樣本中，有一塊經(jīng)過同位素測年，被確認(rèn)年齡比太陽系還老?！迸苏f，“但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兩分鐘的通訊靜默。你們即將聽到的，是靜默期間的真實錄音，由NSA在2019年用深度神經(jīng)網(wǎng)絡(luò)修復(fù)?！?br>她按下了播放鍵。
音頻先是沙沙的噪音。然后是一句話——阿姆斯特朗的聲音，帶著某種極力壓制的顫抖。
然后奧爾德林的聲音響起，說的是臟話。
然后地面控制中心的聲音，混亂的，有人壓低了聲音在罵人，有人在大喊關(guān)掉什么設(shè)備。
秦明瑜聽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椅子扶手。
音頻結(jié)束了。
沒人說話。
莉莉舉手：“所以那兩分鐘里發(fā)生了什么？”
女人正要回答，塞提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的：“真正的檔案比這荒誕得多。比如，第一個在月球上被燙到的——是**人，不***人?！?br>“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比嵴f，“**人在月球上燙了別人**。”
伊萬皺起眉：“誰的**？”
塞提看向屏幕上的月面照片，目光幽深。
“一個外星人的**。”他說，“用一根煙?！?br>第三章 月球屁話
房間里安靜了整整十五秒。
莉莉最先打破沉默：“等等——你說的是一根香煙？在月球上？真空里？煙不可能——”
“月面艙外活動服的外部材料在1969年可以承受短時間的局部高溫接觸。宇航員胸前儲物袋的密封層可以攜帶少量非任務(wù)物品?！比岬穆曇魶]有任何起伏，“奧爾德林是個老煙槍。他在升空前把一根駱駝牌香煙藏在了儲物袋里。登月后，趁通訊系統(tǒng)切換頻段的間隙，他拿出來想抽一口——人的好奇心會驅(qū)使人在地外環(huán)境測試一切東西。但他點不著火。真空。沒有氧氣。”
“然后呢？”秦明瑜問。
女人重新按下播放鍵：“你聽到的是被刪除的段落。修復(fù)后的完整版。”
音頻繼續(xù)播放。比剛才更長，更清晰。
奧爾德林的聲音：“見鬼，點不著。等等——那個殘骸旁邊有東西在動。”
阿姆斯特朗的聲音：“什么東西？”
奧爾德林：“動得不快，像爬行動物。它剛從裂口里爬出來。身高一米出頭，皮膚有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