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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鳶夏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為了陸蘇雅,傅予聲竟然能做出**病患家屬、克扣保安工資這樣的事情?!
她還記得,一次她來醫(yī)院看傅予聲時,被缺錢的病患家屬摔在車前訛錢。
傅予聲不光阻止她報警,還將他們身上所有的現(xiàn)金拿去貼補家庭困難的家屬。
他說,醫(yī)者仁心,那個病患家屬也是被逼無奈。
她也記得,從前有個保安對她伸出咸豬手,傅予聲不但沒有替她伸張,反而親手將她包的餃子分給醫(yī)院的保安和保潔。
他說,員工工作辛苦,池鳶夏要學會體恤。
可現(xiàn)在,傅予聲的所有原則,都為陸蘇雅打破了。
池鳶夏好像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了。
這一刻,心,比身更疼千百倍。
保安破罐子破摔,挑釁般地大叫:“老子告訴你,你要是報警,咱們誰都別想好過,我一定會把陸蘇雅給病人開錯藥的事情捅出去!”
陸蘇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傅予聲拉住池鳶夏的手指也在這一刻驟然收緊。
他緩緩看向池鳶夏:“夏夏,你不能報警,我也不會開除他?!?br>
“我知道,你還因為我把你的名額讓出去的事情鬧脾氣,但正是因為我們之間戀人的關(guān)系,我們更要在這些私事上避嫌?!?br>
“他并沒有在工作上犯錯,我沒有開除他的理由,要是惹急了他,我怕他再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來。”
池鳶夏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她明白,傅予聲根本不是為了避嫌,而是為了穩(wěn)住保安、保護陸蘇雅開錯藥的丑聞!
“予聲哥……”
就在這時,陸蘇雅小心翼翼地開口:“要不……還是把這個保安開除了吧?”
“他把鳶夏姐姐打得那么慘,太嚇人了,我怕他也來報復我!我不想再看見他!要不……你拿我的半年工資作為他的遣散費,就當買我一個安心,好嗎?”
傅予聲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好?!?br>
“我不會用你的錢,遣散費我自會安排?!?br>
輕飄飄一句話,卻如同鍘刀落下,將池鳶夏的心斬得七零八落,疼得她眼眶起霧。
她五年的包容和委屈,抵不過陸蘇雅挨一巴掌。
她被打得滿頭是血,也比不上陸蘇雅一句“害怕”。
傅予聲口口聲聲要和她避嫌,說到底,就是不愛,所以不在乎。
安慰完陸蘇雅后,傅予聲轉(zhuǎn)過身來。
他看著池鳶夏頭上的傷口,朝她伸出手,語氣里止不住的擔憂。
“跟我去清創(chuàng)室包扎,頭上的傷口一定要萬分小心,留疤了可怎么辦?晚上回家我給你親自上藥。”
陸蘇雅也朝她笑:“不好意思啊,鳶夏姐姐,是我連累你了?!?br>
池鳶夏定定地看著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越過傅予聲的手,徑直離開。
陸蘇雅一愣:“予聲哥,鳶夏姐姐……她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這件事畢竟是因我為起,我要不去給她道個歉吧?”
傅予聲看著池鳶夏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街角,眉心幾不可聞地皺了一下。
“我沒能保護好她,她是在生我的氣?!?br>
“蘇雅,你回去吧,這件事和你無關(guān)?!?br>
說完,傅予聲看著站在角落里一臉嘚瑟的保安,攥緊了拳頭,目露兇光,倏忽沖上前,一拳狠狠砸在保安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