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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均挨了打,渾身是血被人抬回了永寧侯府。
江聽雪一邊為他上藥,一邊啜泣:
“這皇上是瘋了嗎?奪臣妻也就罷了,居然還對你動手!”
“不知道陸宛霜那個狐媚子用了什么手段,讓皇上對她這么癡情……”
江聽雪不知道陸宛霜與皇帝的前塵往事。
可蕭承均卻是清楚的,他用力錘了床榻一拳:
“夠了!”
江聽雪嚇了一跳,連忙起身。
門緊接著被敲響,侍衛(wèi)帶著那名綁匪走進來。
“侯爺,他招了。”
綁匪渾身是血,一看就是上了不少刑。
他一見到江聽雪,連忙激動出聲:
“是她!就是她!”
“是這個女人,用我親人的命來威脅我,讓我綁架永寧侯夫人和小小姐!”
“否則就憑我一個人,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她還讓我假裝綁架她,逼著你二選一,她說只有這樣,永寧侯夫人才會對您徹底死心,才會……”
“閉嘴!你胡說!”
江聽雪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抄起桌上茶盞狠狠砸向綁匪,轉(zhuǎn)身撲通跪在蕭承均面前。
“承均哥哥,你不要聽他血口噴人!”
“一定是陸宛霜指使他這么說的,我,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你相信我!”
蕭承均安撫地牽著江聽雪的手,“我自然是信你的?!?br>
這話,給了女人莫大的底氣。
她起身一巴掌扇在綁匪的臉上,嬌聲怒呵:
“分明是你這賊人見財心起,不僅獅子大開口問侯府要黃金萬兩,還敢污蔑啊!”
陸宛霜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承均一巴掌扇倒在地。
他強撐著起身,怒不可遏地指著她:
“賤婦!”
“那封信我沒給任何人看過,你怎么會知道他要我準備萬兩黃金!”
人人都知道,他只準備十箱黃金,根本不知道具體到底是多少。
江聽雪臉上血色盡褪,她慌亂地還想辯解。
綁匪卻從腰間掏出一枚玉簪。
“侯爺請看,這是我怕她事后**滅口,特意趁她不備拔下來的物證!”
蕭承均死死握住那根玉簪,手掌被刺破滲出也渾然不覺。
這個簪子,是三年前他親手為陸宛霜打的!
他緩緩回頭,目光如刀般釘在江聽雪的臉上,一字一句質(zhì)問: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見百口莫辯,江聽雪也不裝了。
她癱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是,是我干的!”
“但我也是因為太愛你了,當(dāng)年要不是老**將我認作義女,我本可以嫁給你的!”
“憑什么!我陪了你這么多年,為你誕下一子,卻只能一直當(dāng)妹妹?”
“承均哥哥,你去看看訣兒,看看我們的孩子,他不能沒有爹娘!”
蕭承均摩挲著那枚玉簪,一言不發(fā)。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把小姐和小公子送去城外的莊子里自生自滅。”
“對外,就說是她得了不治之癥,去莊子上養(yǎng)病。”
“至于孩子,就當(dāng)他夭折了?!?br>
說罷,蕭承均強撐著起身,毫不猶豫離開了屋內(nèi)。
他不想再看見江聽雪,哪怕是一眼。
“蕭承均!你不能這么對我!我為你生了兒子!”
江聽雪哀嚎著,痛哭著。
她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祈求著。
可惜都沒有換來男人的一絲心軟。
送走江聽雪母子后。
蕭承均向?qū)m里遞了折子。
他自請去鎮(zhèn)守嘉峪關(guān),永不回京。
謝珩看著折子,氣得心慌。
“這蕭承均真是大膽,居然還敢在折子上寫一句問宸妃安?!?br>
我覺得好笑,盈盈上前撫平他的眉毛。
“皇上別跟他計較了?!?br>
“快來摸摸臣妾的肚子,孩子好像在動……”
謝珩這才展顏,埋下身子,將耳朵貼在我的肚子上。
“這小家伙,這么有勁?!?br>
“皇上,你說臣妾這胎懷得是個公主還是皇子?”
謝珩將我打橫抱起,走在紅墻黃瓦的甬道上。
他聲音沉沉地,卻溫柔又讓人心安。
“都好?!?br>
“無論生的是公主還是皇子?!?br>
“你都是朕最愛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