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食材都是今日大廚房統(tǒng)一進的貨，只是做法精細些。”劉大勺道。
“殘渣和剩余食材在哪里？”
很快，王經(jīng)歷吃剩的飯菜殘渣被端來，同時拿來的還有今天剩下未用的同類食材。幾個力士虎視眈眈地盯著。
林川強忍著不適，仔細查看。飯菜已經(jīng)被吐瀉物污染，氣味難聞。他先看鱸魚，魚刺完好，魚肉看起來正常。羊肉也未見異常。青菜……他目光一凝，在青菜殘渣里，他看到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深綠色、邊緣呈鋸齒狀的碎葉子，混在蒜蓉青菜里很不顯眼。
他又去看今天剩下的青菜，是本地常見的菘菜（大白菜的一種）和小油菜，里面并沒有那種鋸齒狀的葉子。
“劉頭兒，今天給王經(jīng)歷做的蒜蓉青菜，只用了一種菜嗎？有沒有混進去別的？”
“沒有啊，就是小油菜，我親自洗的！”負責洗菜的那個雜役連忙道。
林川拿起一根剩下的完整小油菜，又看了看殘渣里那些鋸齒狀碎葉，心中有了猜測。他轉(zhuǎn)身對疤臉力士道：“大人，小人或許知道原因了?？煞裾埲苏覀€大夫，或者熟悉草藥的人來辨認一下此物？”他指著那些碎葉。
疤臉力士示意，一個看起來較年輕的力士快步離開，不多時帶來一個穿著皂隸衣服的老者，說是衙門里負責管理一些雜物的老吏，略懂草藥。
老者仔細辨認了那些碎葉，又聞了聞，臉色一變：“這……這像是野芹菜（注：古代對某些有毒傘形科植物的統(tǒng)稱，可能指毒芹等）的葉子！這東西有毒，誤食會腹痛嘔吐，厲害的能要命！”
野芹菜？眾人嘩然。
林川立刻道：“大人，今日后廚進的青菜里并無此物。這野芹菜葉子，是混在蒜蓉青菜里被王經(jīng)歷吃下的。但洗菜、切菜、炒菜，經(jīng)手多人，很難說是在哪個環(huán)節(jié)混入的。不過，野芹菜氣味特殊，若是大量混入，炒菜時應(yīng)該能聞到。但如果是少量，且被蒜蓉味道掩蓋……”
劉大勺猛地想起什么：“大人！今日送菜來的，不是往常的老張！是個生面孔，說是老張的侄子，替工！裝菜的筐子也比往日臟亂！”
疤臉力士眼神一厲：“那人何在？”
“送、送完菜就走了……”
“立刻去查那個送菜的！還有菜市口老張！”疤臉力士迅速下令，然后看向林川，目光深沉，“你小子，倒是有點眼力?！?br>“小人只是僥幸，以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