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在我家干了三年，
我視她如親姐，連漲了七次工資。
可幾天前，她突然像見了鬼一樣，
連夜收拾行李非要走。
我親自開車送她去車站，臨進安檢前，
她忽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對我說了一句話。
我直接懵了。
01
周姐在我家干了三年。
我待她不薄，視她如親姐。
工資連漲了七次。
從最初的六千，漲到了一萬五。
她女兒上大學的學費，是我出的。
老家蓋房子，我給了十萬。
可就在三天前，她突然像見了鬼。
那天我剛從公司回來。
就看到她紅著眼圈，在飛快地收拾行李。
她的鋪蓋卷成一團。
幾件換洗衣物，胡亂塞進一個老舊的蛇皮袋。
“周姐，你這是干什么？”我問。
她渾身一抖，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我家里有急事，得趕緊回去?！?br>她的聲音發(fā)顫，眼神躲閃。
我說：“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說？”
“我?guī)湍憬鉀Q。錢不夠我給你，需要人手我?guī)湍阏??！?br>“不，不用的……”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是我自己的事，我必須走?！?br>她的反應太過反常。
就在上周，她還高高興興地跟我說。
等再干兩年，就攢夠錢給兒子在縣城買房了。
怎么可能突然就要走？
我拉住她的手。
冰涼，還在不停地發(fā)抖。
“周姐，你看著我?！蔽艺Z氣嚴肅起來。
“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
“還是顧易安……我先生，他為難你了？”
“不是的！先生對我很好！”她立刻否認。
像是生怕我誤會。
可越是這樣，我心里越是疑云密布。
我留不住她。
她鐵了心要走。
甚至連這個月的工資都不要了。
抓起行李就往外沖。
“我送你?！蔽艺f。
拗不過我，她最終還是上了我的車。
去火車站的路上，她一言不發(fā)。
只是死死抱著那個蛇皮袋。
眼睛不斷地看后視鏡。
仿佛后面有洪水猛獸。
我心里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到了車站，我?guī)退嵝欣睢?br>“周姐，這些年謝謝你。”
“這是二十萬，你拿著?！?br>“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應個急?！?br>我把一張卡塞進她口袋。
她突然哭了。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對不起你……”她哽咽著說。
“說什么傻話。”我?guī)退裂蹨I。
“快進去吧，要趕不上車了?！?br>她一步三回頭地走向安檢口。
就在她半個身子，都快要消失在人群中時。
她突然像瘋了一樣，猛地回頭，沖了回來。
她撥開人群，死死抓住我的手。
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她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和恐懼。
聲音壓得極低，又快又急：
“**！我對不起你！”
“你快回家！”
“你主臥床底下的那塊空心木地板！”
“里面的東西，你得回去看看！”
說完，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猛地推開我，頭也不回地沖進了安檢口。
瞬間消失不見。
我愣在原地。
手腕上，還殘留著她用力的痛感。
主臥床底？空心木地板？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種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我立刻掉頭，驅車往家趕。
一路上，我的心臟狂跳不止。
周姐那張驚恐的臉，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家里的別墅，是我婚前的財產。
裝修都是我一手操辦的。
我確實記得，當初鋪設主臥地板時。
有一塊靠近床頭柜的位置。
因為底下管線結構的問題，敲上去聲音有點空。
當時工人說不影響使用，我也就沒在意。
難道……那里真的有什么？
我用最快的速度沖回家。
反鎖上門，直奔二樓的主臥。
我趴在地上，摸索著敲擊床底的地板。
“叩叩……叩叩……”
大部分地方聲音都很沉悶。
終于，在靠近床頭柜的角落。
我聽到了一聲不一樣的。
“咚咚?！?br>是空的。
我心臟一緊，立刻去儲物間找來了工具箱。
螺絲刀，錘子，撬棍。
我趴在地上，用螺絲刀**地板的縫隙。
一點一點地用力。
地板的接口很緊。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額頭上全是汗。
“咔噠”一聲。
邊緣被我撬開了一角。
我把撬棍伸進去，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