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對嗎？”
“沒錯?！边@是魔道常識。
“那我覺得，”林淵指了指村子的方向，“殺他們，效率太低了。”
我：“？”
“他們是凡人，心智脆弱，產(chǎn)生的恐懼和怨恨，會被求生欲、親情、悔恨等雜念污染，不夠純粹。而且量也有限，一百多個人，殺完了就沒了，屬于一次性資源，不具備可持續(xù)性。”
他頓了頓，用一種探討學術的語氣說：“我認為，有比**更好的方式，來收集更純粹的‘怨念’。”
我的魔念又開始波動了。
我感覺自己的魔生觀正在被這個八歲的孩子反復顛覆。
“什么方式？”我忍不住問。
只見林淵從懷里又掏出一個小布包。
打開，里面是幾個干癟的野果。
他指著村外遠處的山林，眼神亮晶晶的：“那里，有至少三十個馬蜂窩?！?br>“馬蜂這種生靈，結構簡單，思維純粹。你捅了它的窩，它對你的情緒，只有最純粹、最原始的‘憤怒’和‘憎恨’，沒有任何雜質。”
“而且，一個蜂巢里有成千上萬只馬蜂。三十個蜂巢，就是幾十萬的‘怨念’來源。量大，管飽，品質高?！?br>“最重要的是，”林淵補充道，臉上露出了一個計劃通的微笑，“捅完一個，過段時間它們還會再筑一個。這是可再生資源?！?br>“……”
我看著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再生資源……
***真是個天才！
我讓他去**，他要去捅馬蜂窩。
聽起來離譜至極。
但仔細一想，從功法原理上來說……好像……完全沒毛?。?br>甚至比我的方案更優(yōu)越？
“所以，前輩，”林淵收起他的小本本，“我決定先不去屠村了。風險高，收益低，性價比太差。我先去捅馬蜂窩，進行初步的魔元積累。您覺得呢？”
他竟然還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能怎么覺得？
我堂堂魔尊，被一個八歲小孩在專業(yè)領域上給上了一課。
我只能維持著最后的尊嚴，冷哼一聲：“哼，孺子可教。能舉一反三，不錯。去吧?！?br>林淵得到了許可，高興地跑向了山林。
我飄在半空，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我當年，為什么要辛辛苦苦地去滅人滿門呢？
直接去捅馬蜂窩，它不香嗎？
第三章
事實證明，捅馬蜂窩，真的很香。
林淵這小子，簡直是個行動力爆表的怪物。
說干就干。
當天晚上，他就頂著一身的包，回來了。
但他身上的魔氣，也確實凝實了一圈。
那股由幾十萬只馬蜂貢獻出的，純粹到不含一絲雜質的滔天怨念，化作精純的魔元，在他體內流淌。
效果……出奇的好。
我看著他那張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和他眼神里那股滿足的光亮，心情無比復雜。
“感覺如何？”我問。
“很好?！绷譁Y一邊呲牙咧嘴地給自己涂抹草藥，一邊興奮地說，“前輩，這功法太神奇了。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而且我發(fā)現(xiàn)，被蜇得越狠，功法運轉速度越快。這是一種正向反饋激勵機制！”
“……”
你管這叫正向反饋？
正常人被蜇成這樣，不應該思考下次如何避免被蜇嗎？
這小子的腦回路，果然異于常人。
接下來的一個月，林淵徹底跟馬蜂杠上了。
他把捅馬蜂窩這件事，發(fā)展成了一門嚴謹?shù)目茖W。
今天用煙熏，明天用水攻，后天研究怎么在捅完之后能全身而退。
他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飛速提升，身法越來越靈活。
同時，他對《萬魔噬魂訣》的理解也越來越深。
他甚至根據(jù)馬蜂的怨念強度和頻率，對功法的運轉路線進行了“優(yōu)化”，使其吸收效率提升了至少三成。
看著他每天拿著小本本記錄“不同刺激下馬蜂怨念純度分析報告”，我徹底麻了。
我開始懷疑，我傳給他的，到底是不是魔功。
這天，林淵的魔元積累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瓶頸。
凡人界的馬蜂，能提供的“怨念”等級，也就到此為止了。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小子，你的筑基已經(jīng)完成。雖然方式有些……獨特，但根基還算扎實?！蔽以u價道。
“接下來，你需要真正的戰(zhàn)斗?！?br>正說著，一股微弱但清晰的靈氣波動，從村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