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呢？我住了八年！"
"裝修和家具可以折價補償。房產(chǎn)本身，你沒有份額。"孫法官翻開銀行流水，"另外，這三年來，你從***賬戶接收的轉(zhuǎn)賬，累計21萬6千元。包括給你弟弟張小軍買車首付的五萬元。這些屬于***的個人退休金收入，你需要返還。"
"我沒錢！"張美鳳拍桌子站起來，"我伺候他八年！給他生孫子！花他點錢怎么了！"
"請你坐下。"
張美鳳沒坐。她指著***，手指頭在發(fā)抖："你住我家吃我家，你還算計我！"
***終于開口了。他沒看張美鳳，看的是孫法官：
"錄音在U盤里。三年前的原話——你一個老頭子住這么大房子干什么？以后還不是給我和我弟的？"
張美鳳愣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說不出來。
張小軍的手機掉了，彎腰去撿，臉漲得通紅。
***站起來，從檔案袋里抽出那沓轉(zhuǎn)賬記錄的復印件，"啪"一聲拍在桌上。
一沓紙，厚厚一摞，每一張都有張美鳳的簽名或轉(zhuǎn)賬記錄。
"21萬6，一筆不少。"他頓了頓，"利息我算得準。年化6%，復利。"
他轉(zhuǎn)身就走。
走到門口，停了一步。沒回頭：
"陳志剛，你想當孝子，先把你媳婦花我的錢還上。"
門關(guān)上了。
走廊里很安靜。皮鞋踩在地板上，咔咔響。
***走到**門口，掏出煙，點了一根。
身后，調(diào)解室里傳來張美鳳的哭聲——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罵，還有陳志剛低聲的勸。
***沒停。
他站在臺階上，把煙抽完。手機亮了，周強發(fā)消息："陳工，房子收拾好了。"
他打了兩個字："謝謝。"
然后打開相冊，看了一眼那個叫"賬單"的文件夾。
21萬6，一筆一筆，整整齊齊。
他退出來，把手機揣兜里，下了臺階。
沒回頭。
三個選擇
搬出來的第三天，張小軍來了。
不是來吵架的。是來"商量"的。
張小軍坐在出租屋沙發(fā)上，**只坐了一半，兩只手夾在膝蓋中間。
"陳叔……"
"叫***。"
張小軍咽了口唾沫："我姐說想跟您商量，錢能不能分期還？一家人，鬧到**多難看。"
***沒接話。他把茶幾上的三份合同推過去。
合同一：保安，月薪2800，包吃住。
合同二：保潔，月薪2800，包吃住。
合同三：后勤，月薪2800，包吃住。
張小軍的臉綠了："陳叔，你開玩笑？"
"不是陳叔，是***。"***靠回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你姐花了我21萬6。你說一家人，那你替她還。三份工作，正經(jīng)單位，五險一金。月工資扣一半還我，十年還清。"
張小軍"噌"地站起來："***！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你姐罵我吃軟飯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欺人太甚？她說房子是她和她弟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欺人太甚？"
張小軍張著嘴，說不出話。
***又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