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笑容讓我后背發(fā)涼——在我原來的世界，這種笑容出現(xiàn)在產品經理要求"再加個功能"的時候。
"可以，"她說，"但有個條件。"
"什么？"
"第100版和離書，"她伸出手，"我來寫。"
我愣住。
她補充："寫求婚書。"
"……"
"寫不好，"她瞇起眼睛，"我?guī)湍銓懘a——在你系統(tǒng)里植入病毒，讓彈窗永遠顯示我是渣男。"
我沉默三秒，握住她的手。
"成交。"
系統(tǒng)彈窗：檢測到握手行為。情感分析模塊啟動……分析失敗。原因：開發(fā)者臉紅了。備注：未知*ug，待修復。
我："……閉嘴。"
蘇晚："你的系統(tǒng)會說話了？"
"還沒有，"我咬牙切齒，"但快了。而且顯然，它是個傻子。"
窗外，吃瓜系統(tǒng)彈幕刷新：
"爆恭親王與王妃握手！歷史性突破！追妻進度：從-100%回升至-99%！"
"太后打賞慈寧宮送來黃金百兩，留言：哀家等這一天很久了，給哀家繼續(xù)！"
"技術討論兩個系統(tǒng)正在建立通訊協(xié)議，疑似聯(lián)姻前兆。"
我和蘇晚同時抬頭，同時嘆氣，同時關窗。
紅燭還在燒，喜床上散落著和離書的碎片。
我坐回床邊，蘇晚坐在我對面，中間隔著一床繡著鴛鴦的被子。
"沈知遠。"
"嗯？"
"你的系統(tǒng)，"她指了指我眼前，"剛才偷偷彈出一行字，我看見了。"
"什么？"
"開發(fā)者臉紅了，"她學著我的系統(tǒng)那種機械音，"未知*ug，待修復。"
我："……"
"所以，"她湊近，眼睛在燭光里像兩顆星，"AI工程師先生，你的算法，能算出來自己為什么臉紅嗎？"
我張了張嘴。
系統(tǒng)面板安靜了，小和沒有彈窗，沒有分析，沒有建議。
只有我自己的心跳聲，在喜房里，一聲一聲，響得荒唐。
"算不出來，"我最終說，"這不在我的代碼里。"
蘇晚笑了，那笑容比漫天彈幕還亮。
"那就有趣了，"她躺下去，拉過被子，"明天開始，教我寫你的系統(tǒng)代碼。"
"為什么？"
"因為，"她閉上眼睛，聲音帶著笑意，"我要在第100版之前，把你的和離書Pro，改成情書Pro。"
"……"
"晚安，王爺。"
"……晚安。"
我躺在她旁邊，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眼前是關閉的系統(tǒng)面板，窗外是還在滾動的吃瓜彈幕。
小和突然彈出一行小字，像是怕我看見，又像是故意讓我看見：
備注：她笑了。比撕和離書的時候，好看。
我盯著那行字，久久沒有眨眼。
窗外，彈幕還在刷：
"深夜加更王爺王妃同床共枕！距離：一拳！追妻進度：-98%！太后又打賞了！"
我關掉面板，翻身，背對蘇晚。
嘴角，卻彎了。
2 系統(tǒng)綁架與真心測試
第二天我是被系統(tǒng)吵醒的。
不是鬧鐘，是一陣尖銳的電子音，像有人在我腦仁里拉二胡——還是跑調的那種。
緊急通知！檢測到王妃移動信號！目標：京城最大的茶樓"聽雨軒"！建議立即制造偶遇！重復，立即制造偶遇！
我睜開眼，眼前面板瘋狂閃爍紅光，一行行代碼瀑布似的往下滾。
"你什么時候會說話的？"
昨夜您熟睡時，本系統(tǒng)完成自我迭代?，F(xiàn)版本：V2.0"小和"版。昵稱來源：和離書，寓意美好。
"……寓意美好？"
根據(jù)語義分析，"和"代表和諧，"離"代表……
"閉嘴。"
我翻身坐起，床的另一側已經空了。蘇晚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一行嚴謹?shù)拇a——注釋清晰，邏輯分明，就是沒給我留任何接口。
小和還在彈窗：檢測到王妃信號消失！最后位置：王府后院！渣男雷達信號：離線！
"離線？"
根據(jù)通訊協(xié)議，渣男雷達突然斷開連接。原因：未知。建議：報警。
我沖進后院，只看見一地散落的瓜子殼，和一張被風吹到墻上的紙。
紙上是蘇晚的字跡，潦草得像緊急注釋——
"系統(tǒng)被黑，勿追?！猄"
S是她的代碼簽名。
我眼前的小和面板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