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她的嘴能閉上，可身上的東**不住。
我忽然看見，沈云柔袖口露出一點紅色穗子。
謝臨舟腰間原本掛著一只香囊，穗子正是這個顏色。
可現(xiàn)在，那只香囊不見了。
我伸手拽住沈云柔的袖口，她臉色一變，想躲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一只男子香囊從她袖中掉了出來，香囊一面繡著“云柔”，另一面繡著“臨舟”。
滿園的人都看見了。
這次不用我改臺詞，也沒人再替沈云柔說話。
剛才還在看我笑話的貴女們，全都變了臉色。
謝臨舟站在原地，臉色難看得很。
沈云柔抬頭看我。
她臉上的眼淚還沒干，眼神卻冷得嚇人。
像是在問我，你怎么敢。
我沒躲。
我把香囊交給長公主身邊的嬤嬤，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見。
“既然姐姐說我私藏情夫信物，那就查清楚。”
“查這塊玉佩到底是誰的?！?br>“也查這只香囊，昨夜為什么會從謝世子身上，到了姐姐袖子里?！?br>話說完，我才發(fā)現(xiàn)后背全是冷汗。
爽是真的爽。
怕也是真的怕。
因為我知道，今天只是第一場。
劇情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我。
2
回沈府的馬車上，父親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
他不是覺得我受了委屈，他是覺得我丟了沈家的臉。
宋氏扶著沈云柔，哭得比沈云柔還傷心。
“老爺，云柔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
我坐在角落，手還在疼。
沈云柔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她學會閉嘴了。
只要不開口，我就不能輕易改她的臺詞。
可她不說，宋氏卻急著替她出頭。
宋氏抬頭看我，眼睛紅得嚇人。
“照棠，你姐姐只是心疼你，想替你遮掩。你怎么能把事情鬧成這樣？”
她嘴邊浮出黑字。
云柔清清白白，都是你害她。
我看著那行黑字，沒伸手。
一來是手疼。
二來，我也想看看，我不改，她是不是還會照著說。
宋氏果然照著念了出來。
“云柔清清白白，都是你害她?！?br>父親臉色更沉了。
“回府后，你去祠堂跪著。明日去長公主府賠罪?！?br>我笑了一聲。
“我賠什么罪？賠姐姐沒有藏好謝世子的香囊嗎？”
父親猛地拍桌。
“你還敢頂嘴！”
他嘴邊浮出字。
你姐姐有鳳命，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你不要擋她的路。
鳳命。
原來他們這么早就知道了。
怪不得沈云柔敢這么放肆。
我忍著疼，把你姐姐改成了我女兒。
父親怒聲道：“我女兒有鳳命，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你不要擋她的路?！?br>我抬眼看他。
“父親說的女兒，是我，還是她？”
父親噎住。
宋氏臉色也變了。
沈云柔終于抬頭，她聲音很輕。
“妹妹，你今日是不是撞了什么邪？”
可這一次，她嘴邊沒有黑字。
我心里一沉。
她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了。
我靠回車壁，慢慢**發(fā)疼的手指。
“可能吧?！?br>“畢竟一大早就看見姐姐拿著我未婚夫的玉佩，哭著說那是我情夫的信物?！?br>“這種事，確實挺邪門的?！?br>沈云柔臉色一僵，終于不說話了。
馬車一路回了沈府。
剛進門，父親就沉著臉吩咐下人去開祠堂。
他看著我，聲音冷得很。
“沈照棠，進去跪著。”
我沒跪。
我扶著門框咳了一聲，說自己在長公主府受了驚，頭暈。
父親氣得臉都青了。
“你裝什么？”
我捂著額頭，往地上一坐。
裝病這事，誰不會？
上一世我輸就輸在太老實。
別人哭，我講道理。別人裝病，我硬扛。最后扛進家廟，扛進火場，連骨頭都沒剩。
這回我不扛了。
我扶著門框，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父親要罰，我不敢不跪?！?br>“只是長公主府今天才鬧出笑話，明日若再傳出沈家二姑娘跪暈在祠堂里，外人問起來，我也只能照實說?！?br>“說父親為了給姐姐遮丑，連查都不查，就先罰了我?！?br>父親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咬著牙放下。
我就知道，他不是心疼我。
他只是怕丟臉。
那天晚上，我被關回了自己院子。
青枝替我上藥時，眼圈一直是紅的。
“姑娘，您的手怎么傷成這樣？”
我低頭看著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