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提到了嗓子眼。
"媽，這個電費(fèi)我來交就行。"
"嗯。"她頭也沒抬，"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操心。"
但通知單被她折了一道痕，折痕正好在"沈若晴"三個字上面。
第三件事最讓我心驚。
那天我在臥室加班，手機(jī)放在客廳充電。
忽然聽到手機(jī)響了。
我出去拿，婆婆正站在茶幾旁邊。
手機(jī)屏幕上是我**未接來電，備注是"媽"。
婆婆看著屏幕，又看看我。
"**找你。"
"嗯，我回她。"
我拿起手機(jī)，心跳得很快。不知道婆婆有沒有看到別的通知消息。
上周我媽發(fā)過一條信息，說"那個面館的老位置，有人要出高價續(xù)租，問我要不要考慮重新開，我說不了，錢都給你買房了，開不起"。
我趕緊翻消息記錄。
還在。
沒被刪，也沒被打開過。
但我不確定，婆婆拿起過手機(jī)沒有。
回到臥室，我把那條消息**。
然后給我媽發(fā)了一條。
"媽，以后有事打電話，別發(fā)消息。"
她回了個"好"。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明軒已經(jīng)打起了輕微的呼嚕。
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照進(jìn)來。
這個家，已經(jīng)不像我的了。
第七章
暴風(fēng)雨的前兆，是一封信。
房產(chǎn)稅的繳納通知書，寄到了這個地址，收件人寫的還是"沈若晴"。
我那天加班回來晚了。
推開門，婆婆坐在沙發(fā)上，公公站在她旁邊。
餐桌上擺著那封已經(jīng)拆開的信。
"若晴。"婆婆叫住我。
我看見那封信的信頭，腦子里嗡地一響。
"這是什么？"她拿起那張通知書，"房產(chǎn)稅繳納通知，業(yè)主沈若晴。你跟我解釋解釋，單位的福利房，怎么房產(chǎn)稅通知寄到你名下？"
我站在玄關(guān)，手里還拎著包，一時間接不上話。
"是不是搞錯了？"我聽見自己干巴巴地說。
"搞錯了？"婆婆把通知書往桌上一拍，"我今天又去了一趟物業(yè)。人家說了，這套房子，產(chǎn)權(quán)登記就是你的名字。商品房。不是什么福利房。"
客廳里安靜了三秒。
公公輕聲開口。
"也許是小軒單位**的，先寫若晴的名……"
"你別替他們圓。"婆婆打斷他，"我活了五十多歲，沒那么好騙。"
她站起來，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沈若晴，這房子，到底誰買的？"
門在這時候開了。
我媽拎著一兜水果站在門口。
她今天來得不巧。
"親家母。"婆婆扭頭看見她，忽然笑了一下，那個笑比不笑更讓人發(fā)毛。
"來得正好。我剛要打電話請你過來。"
"怎么了？"我媽感覺到了氣氛不對，水果放在鞋柜上，走進(jìn)來。
婆婆把那張房產(chǎn)稅通知舉到她面前。
"親家母，這個你認(rèn)識吧？"
我**臉色變了。
她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搖頭，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房子是你買的。"婆婆不是在問，是在下定論，"你們一家子，合起伙來，騙了我們兩年。"
第八章
"不是騙。"我媽開口，聲音還穩(wěn)得住，"房子是我給若晴買的嫁妝。沒跟你們說清楚，是怕你們多想。"
"怕我們多想？"
婆婆的聲音尖了起來。
"我兒子結(jié)婚，住的房子是岳母買的，全款，三百多萬，寫的你女兒一個人的名字。你不告訴我們，是怕我們多想？"
她指著我媽。
"你把我們老周家當(dāng)什么？白吃白住的親戚？還是你家的看門人？"
"媽。"我上前一步。
"你閉嘴！"婆婆朝我吼了一聲，"從頭到尾，你就是個幫兇！"
她轉(zhuǎn)回去盯著我媽。
"親家母，我跟你明說。這房子既然是你的錢買的，我們老周家住著，外人怎么看？說我兒子吃軟飯？說老周家攀高枝？"
"沒有人這么看……"
"我說了算！"婆婆一拍桌子，"從下個月開始，每月四千五百塊，算作房租。你買的房子，我們按市場價付錢。誰也不欠誰。"
我媽愣住了。
"這不是欠不欠的問題。我給自己閨女買房子，天經(jīng)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