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大的米袋子，對他那小身板來說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五寶嘴里叼著一條亮閃閃的東西。
我把他們?nèi)噙M屋，關(guān)死了門。
瞬間變回人形的五個孩子一臉邀功地把戰(zhàn)利品堆到了我面前。
"娘親！我們給你找吃的去了！"
"那個廚房好大好大，好多好多好吃的！"
我又氣又心疼，一人腦門上彈了一下。
"說過多少次了不能出去！"
大寶**腦門小聲說。
"可是娘親餓。"
我的心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正要開口，目光落在了五寶手里那條亮閃閃的東西上。
那是一條晶瑩剔透的玉帶。
不……不只是一條玉帶。
上面雕著五爪金龍。
這是皇上腰間的御用龍紋玉帶。
整個天下就這么一條。
"五寶。這是你從哪弄來的？"
五寶舉起那條玉帶，小臉全是得意。
"一個穿黃衣服的大叔在睡覺，腰上掛著這個亮晶晶的東西好好看！我就拿來給娘親戴！"
穿黃衣服的大叔。
那是皇帝。
五寶從皇帝身上偷了龍紋玉帶。
我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得送回去！現(xiàn)在就送回去！"
話音剛落，院子外頭響起了嘈雜的人聲和腳步聲。
火把的光透過窗欞照了進來。
青禾連滾帶爬沖進屋里，聲音都變了調(diào)。
"娘娘！皇上的御用玉帶不見了！全宮**！"
"侍衛(wèi)已經(jīng)到冷宮門口了！"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條龍紋玉帶。
又看了看五個大眼瞪小眼的孩子。
完了。
砰。
冷宮大門被一腳踹開。
火把照亮了整間破屋。
皇上大步邁進門檻，身后烏壓壓站滿了持刀侍衛(wèi)。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了我手里那條龍紋玉帶上。
第十一章
皇上進來的那一刻，我做了一個決定。
把玉帶往身后一藏，同時用腳尖將五個孩子頂?shù)搅舜驳紫隆?br>"青禾，被子扯下來擋上。"
青禾一把扯下被子掛在了床沿。
可玉帶太扎眼了。我反手把它塞進了衣襟里。
皇上的目光釘在了我的手上。
"沈氏。"
"朕方才瞧見了什么，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跪在地上，腦子飛速運轉(zhuǎn)。
跑不了了。玉帶就在我身上，抵賴沒用。
與其等死，不如賭。
我慢慢把玉帶從衣襟里掏出來，雙手捧著舉過頭頂。
"皇上，這條玉帶是臣妾在冷宮院子里撿到的。"
皇上冷笑。
"撿的？朕的玉帶從寢殿里不翼而飛。你跟朕說是在冷宮撿的？"
"臣妾知道此話荒謬。可臣妾被困冷宮連飯都沒得吃，哪有本事闖進皇上寢殿？"
這句話倒讓皇上頓了一下。
冷宮的人出入有人看著，我根本走不了那么遠。
皇上身后的侍衛(wèi)上前一步。
"皇上，冷宮值守侍衛(wèi)確認，沈氏今日不曾離開過冷宮范圍。"
皇上的目光更冷了。
"那就是你指使別人偷的。"
偏在這時候，床底下傳來一聲奶呼呼的咳嗽。
很小。
但在安靜的殿內(nèi)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床榻。
我的心直直墜下去。
皇上抬了抬下巴。
侍衛(wèi)走過去掀開了垂到地面的被子。
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蹲在床底下，兩手抱著膝蓋，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那一排黑靴子。
是五寶。
其他四個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小白狐，縮在最深處角落，白毛和殘破的棉絮混在一起，看不出來。
只有五寶大約是太緊張了，沒能變回去。
殿內(nèi)死一般的安靜。
皇上盯著那個孩子，一字一頓。
"這是什么？"
我閉了閉眼。
賭。
"回皇上。這是臣妾撿的棄嬰。"
第十二章
"棄嬰？"
皇上的聲音又冷又沉。
"冷宮里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