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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禮皺眉。
"南枝，別這樣。"
"我怎樣？"
"一幅畫而已。"
我把手**開，轉(zhuǎn)賬退回。
"退了。"
他語氣低下來。
"清妍最近壓力很大，她只是想要這幅畫。"
我笑了。
"她五年前想要你的時候，你也是這么替她說話。"
陸承禮看著我。
"你還在怪她？"
我問："我不該怪？"
他說："志愿的事沒有證據(jù)。"
我盯著他。
"那帖子里，她自己承認(rèn)了。"
他眉頭擰緊。
"網(wǎng)上的話不能當(dāng)真。"
我把那條回復(fù)截圖點開，遞到他眼前。
"頭像是你們的合照。"
他看了一眼。
"賬號不一定是她。"
"你真厲害。"
他語氣重了些。
"南枝，清妍馬上要和我訂婚了，我不希望你把事情鬧大。"
我抬頭看他。
"你是來警告我的？"
他停住。
"我不是。"
"那你站在這里干什么？"
這時，樓道里傳來高跟鞋聲。
黎清妍出現(xiàn)在樓梯口。
她穿著淺色套裝，手里拎著禮盒。
看見我，她先是一怔，隨即笑了。
"南枝，真的是你啊。"
陸承禮回頭。
"你怎么來了？"
黎清妍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我給你打電話沒人接，定位顯示你在這附近，我就過來了。"
她看向我。
"我沒想到買畫的人是你。"
我說："你當(dāng)然沒想到。"
她彎了彎唇。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拜你所賜，還活著。"
她眼圈一下紅了。
"南枝，你還是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