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插在口袋里。
口袋里有什么？刀？繩子？還是某種副本道具？
我笑了。
不是出聲的笑。是嘴角的弧度。
**回頭："你笑什么？"
"沒什么。"我說，"就是覺得，這副本挺有意思的。"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走。
我在心里問系統(tǒng)："背叛"這個概念，能偷嗎？
界面亮起。
可偷取目標："背叛"概念
當前未滿足觸發(fā)條件——目標尚未執(zhí)行背叛行為，概念暴露度不足
建議：等待目標執(zhí)行背叛瞬間，**成功率將大幅上升
我舔了舔嘴唇。
好的。
我等著。
：背叛者被背叛
院長辦公室的門是一扇深紅色的木門，門板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那些小字全是名字。
人名。一個個排列著，像某種祭奠。
**在門前停下，轉(zhuǎn)身對我笑："到了。"
他的笑很干。嘴角在動，但眼睛沒動。
"你先走。"他說，"我墊后。"
我沒有動。
"怎么了？"**皺眉，"怕里面有東西？"
"你不怕？"
"怕啊。"他聳肩，"但總得有人先進去。"
他說得對?？偟糜腥讼冗M去。
但那個人不會是我。
我向前邁了半步，裝作要推門的樣子。**的視線跟著我移動，右手從口袋里抽了出來。
指間夾著一根**針。
針尖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藍光。
"對不住了兄弟。"
他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院長說要活的祭品。"
我沒有回頭。
系統(tǒng)界面已經(jīng)亮了。
檢測到背叛行為執(zhí)行中
概念暴露度：100%
可偷取目標："背叛"概念
**成功率：51%
**代價：你將失去"信任他人的能力"
我默念：偷。
**中……
判定通過
**成功
你已獲得概念："背叛"
被動效果：任何針對你的背叛行為，將在執(zhí)行瞬間反向作用于背叛者自身
**的****向我后頸。
0.1秒。
他的手拐了個彎。
針頭刺進他自己的大腿。
**瞳孔放大，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我的手……"他的聲音變了調(diào)，"我的手……不受控制……"
他抬頭看我，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恐懼。
我轉(zhuǎn)身，低頭看著他。
"你扎自己干嘛？"
我問得很真誠。
**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劑的效力很強，他的瞳孔已經(jīng)開始渙散。
"陳默……"他擠出最后幾個字，"你……你是什么東西……"
我沒有回答。
深紅色的木門在這時打開了。
不是被風吹開的。是從里面被推開的。
門后沒有辦公室。只有一團黑霧。
黑霧的形狀勉強能辨認出是一個人，穿著白大褂，但頭和四肢都是模糊的輪廓，像是被什么東西燒化了之后又重新拼湊起來。
黑霧的頭部位置懸浮著一行血字，不是系統(tǒng)提示，是它自己發(fā)出的光：
我是規(guī)則本身
不可被攻擊
不可被質(zhì)疑
院長*OSS。
**看到那團黑霧，腿徹底軟了。他想往后爬，但**劑讓他動彈不得。
"祭品……"黑霧發(fā)出聲音，不是從嘴里，是從整個身體里共振出來的，"很好……新鮮的祭品……"
黑霧伸出一只手——如果那能叫手的話，是一團更濃的、像瀝青一樣的物質(zhì)——伸向**。
**慘叫。
那聲慘叫只持續(xù)了一秒。然后他的喉嚨里只剩下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黑霧在吞噬他。
不是吃掉。是"吸收"。**的身體像被放入強酸里，皮膚、肌肉、骨骼一層層溶解，融進那團黑霧中。
死前，他大喊："陳默！你不得好死！"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
不是因為我冷血。是因為我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
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