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嫁給謝時行三年,我一直知道他在外面養(yǎng)著一個女人。
商場上的事,從來講實力和利益。只要那女人安分,我便不打算理會。
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找上門來。
林晚晴站在我辦公室門口,穿一件米白色長裙,眼眶紅著。
“沈知予,我知道你也是重生的?!?br>“你為什么非要用這種手段逼時行哥哥?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多余的人,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沒說話,就這么看著她。
她以為我心虛了,聲音更大了些。
“時行哥哥答應過我,這輩子只我一個!是你,是你用謝家的位置拆散了我們!現(xiàn)在還想用孩子徹底綁住他?我告訴你,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氣。
“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只要你打掉孩子,主動離婚,我可以求時行哥哥給你一筆錢,讓你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不然……”
不然怎樣,她沒說。
我有點想笑。
她什么都打聽清楚了,知道我重生的事,知道我懷了孩子。
唯獨漏掉了一件事。
就在這時,我的助理敲門走進來,俯在我耳邊低聲說:“沈總,謝先生讓人傳話,說林小姐性子烈受不得刺激,請您先順著她,萬事以她為先,他事后必有補償?!?br>我敲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寬敞的辦公室里明明暖氣開著,我卻覺得有股寒氣從腳底直沖上來,把骨頭都凍得發(fā)疼。
補償。
拿什么補償?拿我的董事長席位,還是拿我肚子里那條命?
林晚晴被我笑得有些發(fā)毛,皺起眉頭。
“你笑什么?你這個心機深的女人!”
我沒理她,側(cè)過頭對助理說:“去,把當年謝時行簽的那份婚前協(xié)議拿來?!?br>助理立刻退出去。
很快,一份蓋著公證處紅章的協(xié)議被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
我拿在手里掂了掂,隨手推到她面前。
“林小姐,你好像有一項沒查清楚?!?br>
林晚晴顫著手拿起那份協(xié)議,逐字掃過去。
協(xié)議第一條寫得很清楚。
謝時行以全部名下資產(chǎn)的百分之七十為擔保,入贅沈家,婚后所有重大經(jīng)營決策須經(jīng)沈知予簽字方可生效。
她臉色變了。
“不可能……這是假的!”
“時行哥哥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入贅的……”
我懶得跟她多費口舌,讓助理把人請了出去。
直到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偌大的空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來謝家三年。
從一個被家族當**嫁出去的沈家三女兒,到把謝氏集團從瀕臨破產(chǎn)的泥潭里拖出來,靠的從來不是什么情情愛愛。
謝時行是我的合作伙伴,是幫我在謝家站穩(wěn)腳跟的最大助力。
所以我給了他一個僅次于我的位置。
權(quán)力共分,集團共治。
我以為這是我們之間最清醒的結(jié)局。
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我低聲叫了一句:“阿柏。”
貼身秘書從門外走進來,垂著頭,站在我面前。
“去查?!?br>“查謝時行,查他那幾個心腹副總。還有林晚晴,把她的底細翻個遍。我要知道,他們私底下,到底在謀劃什么?!?br>阿柏領(lǐng)命退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照常去公司,照常開會簽文件,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但每天晚上阿柏送來的那份報告,都在慢慢割開這層平靜。
謝時行幾個心腹副總,往林晚晴在南城開的那家“晚晴花藝”里送的東西,賬單記了厚厚一本。
最讓我覺得可笑的是上個月林晚晴的生日聚會。
那些曾經(jīng)跟著我一起把謝氏從債主手里搶回來的高管,帶著妻子,一口一個“嫂子”地叫著林晚晴,敬酒祝福,其樂融融。
那一天,是我接手謝氏三周年的紀念日。
謝時行說要陪客戶談項目,沒有出席。
原來是去給他“真愛”慶生。
我看著報告上那一串熟悉的名字,每一個都曾是我最信任的人。
現(xiàn)在,全成了謝時行的人。
我這個董事長,反而成了局外人。
孤立無援。
這四個字,自我嫁進謝家以來,第一次這么清晰地出現(xiàn)在我腦子里。
謝時行回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慣常的那種溫和。
“知予,這么晚了,找我有事?”
我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茶幾上放著的那疊東西。
他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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