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我替一個陌生女孩送準考證，卻被丈夫的青梅攔在考點外。她說我酒駕，說我撞人，說電話是騙局。最后，她當(dāng)眾撕碎準考證，笑著說："少一個人，我女兒就多一分機會。"可下一秒，她手機響了。電話里傳來她女兒哭到發(fā)抖的聲音："媽，我的準考證，也落在那輛車上了。"
"臉這么紅，喝酒了？"
執(zhí)勤人員攔住我的車，語氣很重。
我剛要解釋，后座的許曼曼先開了口。
"她酒量差，一碰酒就上臉。"
執(zhí)勤人員當(dāng)場沉下臉。
我立刻拿出一張準考證。
"我沒喝酒。"
"有個高考生把準考證落在我車上了，我趕著給她送過去。"
檢查結(jié)果出來，我體內(nèi)沒有酒精。
執(zhí)勤人員正要放行，許曼曼又笑了一聲。
"你們別被她騙了。"
"這準考證，是她剛才撞倒那個***后，從人家包里拿的。"
"她現(xiàn)在急著走，是想跑。"
幾個人立刻圍了上來。
"請下車，配合調(diào)查。"
我腦子一下空了。
距離開考，只剩三十分鐘。
那女孩還在考點門口等我。
"我沒有撞人！"
我把行車記錄拿出來。
"你們可以看記錄。"
許曼曼抱著胳膊。
"她敢給你們看，是因為她早就刪過了。"
我轉(zhuǎn)頭看她。
"許曼曼，你為什么要這樣說？"
她沒回我，只對執(zhí)勤人員說：
"查她的車牌。"
"她半小時內(nèi)連闖了三個紅燈。"
對方輸入車牌后，語氣更重。
"系統(tǒng)顯示，你確實連闖三個紅燈。"
"跟我們走一趟。"
我承認我闖了紅燈。
可今天全城堵車，我不闖，根本趕不過來。
我沒有撞人，沒有碰到任何車。
我只是想把一張準考證送到考生手里。
我看了眼時間。
二十五分鐘。
還能趕上。
我抓住執(zhí)勤人員的袖口。
"我愿意接受處罰。"
"但請你們讓我先把準考證送進去。"
"那個孩子在等我，她真的在等我。"
許曼曼冷笑。
"等你回去改口供嗎？"
"誰知道你是不是和她串通好了。"
執(zhí)勤人員遲疑了。
許曼曼立刻補了一句：
"我親眼看見她撞了人，就在文華路。"
"一個穿校服的***，倒在路邊。"
"你們要是不查，出了事誰負責(zé)？"
對方的手收了回去。
"調(diào)文華路監(jiān)控。"
我盯著許曼曼。
"你瘋了嗎？"
"一場**對一個孩子有多重要，你不知道？"
許曼曼笑得很輕。
"我當(dāng)然知道。"
"今天我女兒也高考。"
"可丟準考證的又不是我女兒。"
我不敢相信她說得這么輕巧。
"所以你就要毀掉別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
"沈知意，你少裝好人。"
"要不是這個考生，你早該把我送到靜安寺。"
"我給我女兒求的護考符，早上七點半開門第一柱香。"
"你非要掉頭送什么準考證。"
"現(xiàn)在呢，耽誤了我的事。"
就因為一道符。
她要斷掉一個女孩三年的努力。
我攥住準考證。
"許曼曼，你今天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要負責(zé)。"
她靠近我，壓低聲音。
"那你打我啊。"
"你敢碰我一下，我立刻躺下。"
執(zhí)勤人員走回來。
"文華路監(jiān)控調(diào)到了。"
他把畫面放大。
畫面里，我的車經(jīng)過路口，碰倒的是一個招生宣傳牌。
沒有學(xué)生。
沒有傷者。
執(zhí)勤人員看向許曼曼。
"這就是你說的***？"
許曼曼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我可能看錯了。"
我拿起車鑰匙就要走。
"既然查清了，請讓我過去。"
許曼曼伸手攔我。
"等等。"
"我說看錯，是看錯路了。"
"不是文華路，是青榕路。"
"青榕路也查一下吧。"
我氣得發(fā)抖。
"你到底想拖到什么時候？"
執(zhí)勤人員也皺眉。
"許女士，我們剛查過行車記錄，沒有發(fā)現(xiàn)撞人畫面，也沒有刪改痕跡。"
許曼曼一臉無辜。
"可我確實看見了。"
"一條人命，難道還沒有一場**重要？"
這句話壓下來，所有人又停住了。
我看著她。
"許曼曼，如果我沒撞人，你就是故意誣陷。"
"你敢不敢寫下來？"
她眼眶一紅。
"嫂子，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