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感覺到他壓抑的力度，能嘗到他唇上淡淡的薄荷味。我的手還握著水杯，僵在半空。
他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我的，呼吸微亂。
“這才是同情嗎？”他低聲問，聲音里有笑意。
我搖頭，說不出話。
“那這是什么？”他又吻上來，這次深了些。
水杯從我手中滑落，在流理臺上發(fā)出聲響。但我們都沒理會。我的手攀上他的肩膀，他把我抱上料理臺，站在我雙腿之間。
這個高度，我們終于可以平視。我捧著他的臉，認(rèn)真回吻他。他的嘴唇柔軟，吻技卻生澀，讓我相信這或許真的是他的認(rèn)真。
“林薇。”他在親吻間隙呢喃我的名字，每一聲都讓我顫抖。
他的手扶在我腰間，溫度透過衣料灼燒皮膚。我穿著連衣裙，坐在冰涼的料理臺上，雙腿下意識環(huán)住他的腰。
這個動作讓我們都頓住了。
“可以嗎？”他喘息著問，眼睛里有**，也有克制。
我應(yīng)該說不，應(yīng)該推開他，應(yīng)該理智。
但我三十五歲了，離過婚，知道人生短暫，知道心動難得。
“可以?！蔽衣犚娮约赫f。
他眼神一暗，重新吻上來。這個吻不再克制，充滿了占有欲。他的手從我的腰際上移，停在背后的拉鏈上。
“在這里？”他確認(rèn)。
“臥室?！蔽颐銖?qiáng)保持一絲理智。
他把我抱起來，走進(jìn)臥室時甚至沒開燈。月光透過窗簾灑進(jìn)來，足夠看清彼此。
我被輕輕放在床上，他撐在我上方，注視著我。
“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