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體質初顯威------------------------------------------，黑塔空間站的維修預算增加了47%。"這不是我的問題。"大黑塔站在實驗室門口，看著里面的一片狼藉，語氣平靜得可怕，"我明明設置了十二重魔法禁制。""但他有星核共鳴天賦。"阮·梅蹲在地上，正在檢查一臺報廢的精密儀器，"禁制對星核能量天然親和，不僅不會**他，反而……""反而成了他的玩具。"大黑塔接過話頭，揉了揉眉心。，原本整齊排列的儀器此刻東倒西歪。一臺價值連星的能量分析儀被拆成了零件狀態(tài)，零件排列在地面上，組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幾瓶珍貴的試劑被打翻，在地面暈染出奇異的色彩，看起來像是某種抽象畫作。最離譜的是墻角那臺黑塔人偶——它的四肢被卸了下來，整齊地擺在一邊，軀干部分則被凌星當成了坐墊。，正坐在那個人偶軀干上，手里拿著一根從不知哪里拆下來的能量導管，好奇地往里面張望。"凌星。"阮·梅喚了一聲。，看到阮·梅的瞬間眼睛一亮："媽媽！"，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卻在半路被地上的試劑滑了一下，整個人向前撲去。阮·梅伸手接住他，但凌星手里那根能量導管脫手飛出，精準地擊中了大黑塔身后的某個開關。"嗡——"，一桶用來冷卻星核反應的低溫凝膠傾盆而下，將大黑塔淋了個透心涼。。，抹了一把臉上的凝膠。她的長發(fā)黏在臉頰上，昂貴的法師袍正在滴落淡藍色的液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被阮·梅抱在懷里、一臉無辜眨著眼睛的凌星。"……阮·梅。""嗯？"
"我改變主意了。"大黑塔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要把他做成**。"
"你只是需要換件衣服。"阮·梅面不改色地將凌星往懷里帶了帶，"而且，低溫凝膠對星核能量有安撫作用。你看，他體內(nèi)的能量波動比之前平穩(wěn)了30%。"
大黑塔低頭一看，果然，凌星胸口那團星核光暈確實變得柔和了許多，小家伙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躁動不安，乖乖地趴在阮·梅肩上。
"……哼。"大黑塔轉身走向**室，"我會增加人偶的數(shù)量。從明天起，至少六個人偶輪流看管他。"
"其實他已經(jīng)很乖了。"阮·梅輕輕拍著凌星的后背，"他只是……對這個世界太好奇了。"
"好奇到三天拆了我半個實驗室？"大黑塔的聲音從**室里傳來，伴隨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阮·梅，你對他太寬容了。他是實驗體，不是寵物。"
阮·梅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懷里已經(jīng)打起小哈欠的凌星，小家伙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抓著她衣襟上的流蘇，嘴里嘟囔著："媽媽……香香的……"
"他叫我媽媽。"阮·梅忽然說。
**室里沉默了一瞬。
"……那是他認知模塊還沒加載完。"大黑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等他的心智發(fā)育完全，自然會改口。"
"嗯。"
阮·梅應了一聲，但她的手卻輕輕覆上了凌星的后背，以一種近乎保護的姿態(tài)。
當天晚上，大黑塔人偶正式接管了凌星的"看管工作"。
第一批人偶是三個標準型號的雜務人偶，圓滾滾的機械身軀，發(fā)光的獨眼，以及絕對服從指令的AI核心。它們被下達的指令是："確保實驗體LX-001的安全，限制其活動范圍在實驗室及相鄰休息區(qū)內(nèi)。"
人偶們忠實地執(zhí)行了指令。
它們用能量屏障封鎖了所有危險區(qū)域，將易碎物品全部收納進保險柜，甚至在地面鋪上了防滑軟墊。
然后，它們迎來了凌星。
"哇！"凌星趴在一個雜務人偶的頭頂，小手好奇地敲打著它的金屬外殼，"咚咚！空的！"
"實驗體LX-001，請從頭頂下來。"人偶發(fā)出機械音，"該行為不符合安全規(guī)范。"
凌星歪了歪頭，顯然沒聽懂。他的手掌貼在人偶的金屬外殼上，體內(nèi)的星核能量不自覺地流轉——
下一秒，人偶的背部蓋板"啪"地一聲彈開了。
"……警告，外部裝甲被未知力量開啟。警告……"
凌星探頭看了看人偶內(nèi)部的齒輪和能量回路，眼睛更亮了。他伸出小手，精準地捏住了某根能量傳輸線。
"不要。"阮·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凌星的手停在半空，委屈巴巴地轉過頭："媽媽……"
"那個不能拔。"阮·梅走過來，將他從人偶頭頂抱下來，"拔了的話，它會睡覺。就像你晚上要睡覺一樣，它也需要工作。"
凌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后指向那個背部大開的人偶："它……壞掉了？"
"沒有壞。"阮·梅蹲下身，幫凌星整理好睡袍的領口，"只是需要休息。明天就會好起來。"
"明天？"
"明天。"阮·梅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現(xiàn)在，你也該睡覺了。"
凌星打了個哈欠，星核能量的躁動確實讓他很容易疲倦。他靠在阮·梅懷里，迷迷糊糊地又問了一句："另一個媽媽……呢？"
"她在處理你惹出來的麻煩。"阮·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所以，為了讓她少生氣一點，今晚不要再拆任何東西了，好嗎？"
"……好。"
凌星閉上眼睛，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阮·梅抱著他走向隔壁的休息區(qū)，那里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一張小床，床頭放著大黑塔隨手用冰魔法凝結的星形裝飾——雖然某人堅稱那是"用來監(jiān)測能量波動的感應器"。
將凌星安頓好后，阮·梅站在床邊，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小家伙即使在睡夢中，手指也緊緊抓著被角，仿佛害怕被拋棄的幼獸。
阮·梅輕輕掰開他的手指，將自己的一縷發(fā)絲放入他的掌心。
"晚安，凌星。"